“师姐实在太不小心了。”

“这正好当个教训,平日劝她别太冲动,她总有一箩筐的理由,现在可好,连命都快丢了,看她以后会否收敛些。”

“可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吧!” 她不敢想像若师姐就这样香消玉殒,留她一人要如何是好。

“别太伤心,我瞧你师姐命硬得很,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 楼祖遥安慰道。 “都怪我,不该来雪山的。” 她不禁自责。

“令雯太不稳重了,就算没有发生今天的事,也会有其他事给她教训,这不是你的错。”

“不来雪山就好了。” 她喃语。

“你们选择来这里是对的,没有男人的保护,在兵荒马乱之际是很容易被欺负的。现下,有你们骆师叔当你们的靠山,没人敢动你们一根寒毛。”

“你们真会进犯襄阳城,拿我大宋子民的性命开玩笑吗?”

这也是命定的结果吗?

“你可以亲自去问你骆师叔,可汗的计划他最清楚。”

“不用问了,问再多也是悯然,骆师叔根本不想见到我和令雯师姐。” 泪水又掉出了眼眶。

“怎会?他是个性情中人,不会这么冷血。”

“性情中人?我完全感觉不到他拥有这方面的美德,也许我们是他讨厌的人,他不屑表现出他有倩有义的一面吧!” 她拼命想压抑不断流出的泪滴。

“别哭了,万一哭花了脸,可就麻烦了。”

她点点头,拿着手绢轻拭泪痕。

“一等师姐的伤痊愈,我们就离开雪山。”

留下来自寻烦恼、自找羞辱,不如一头撞死来得干脆。

“令雯的伤势,不是一时半封能够好的,而且可汗的大军也不会在雪山停留太久,再加上长春真人丘处机三天后要到中原去,所以你们就安心在这里待到令雯身体复元为止。”他建议道,“最坏的情况是,我好人做到底,陪你们宜到令雯的伤全好,如何?”

“这怎么好意思?我们欠你的已经够多了,岂可再麻烦你?一路上我和师姐用的盘缠全是你代垫的,前思末及报,这会儿又要麻烦你……”

楼祖遥打断她。“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可没这么有情。”

“我到膳房去瞧瞧药熬得怎样了。” 她敏感的意识到楼祖造话里的情愫。

她不愿他盲目的付出太多,因为她尚未有心里准备做出任何回应。

她不要被憎情爱爱所迷惑,太痛苦了。

尤其,她眼见父亲痴情于母亲太深,深到在母亲死后抑郁而终。

“我去吧,你在这里照顾令雯,我是个男人,在这里不方便。” 他并未看出阎芸兮欲问躲的意图。

“你是个善良的蒙古人。” 这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