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浚不相信,“元帅着知道我的形踪,为什么…………”

“不逮捕你是吗?” 红莲替他把话说完。“是啊,这太奇怪了。”涉世未深的周脉脉颤了一下。

“我还不知道元帅按兵不动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可据我的人回报的消息,这间木屋四周日夜皆有刑部士兵守着。”

红莲的话让人不安极了。

“怎么会这样?”李思浚不解地惊问。

“我弄清楚了再告诉你们,你们一切照旧,不要因为我刚刚说的话改变你们的起居生活,愈自然愈好。”

死亡的阴影好不容易消逝又飘来,令人情何以堪?

命运到底要捉弄他们到什么时候。

韦莫邪在红莲找他前,先出现在“同庆别苑”。

“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己犯了渤海国的律法?”他开门见山道。

“我知道。”

“你帮着忆荷骗我在先,窝藏逃犯在后,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不怕被贬为庶民吗?”

红莲脸色发自,“贬为庶民?”

“你太大意了,忘了自己的身分,渤海国的利益你也有维系的责任,何况耶律浑是你的丈夫。”他恶狠狠地道。

“我知道他是我丈夫,但他不是个好丈夫,他只会令我痛苦,父主要我嫁他根本是把我往火炕里推,他死了,我从不掩饰我的快乐,我不觉得我有错。”她开始哭。“你是没有错,错在万一两国开战会死许多无辜百姓!”他冷冷地看着她。

她惶恐的看着他,硬咽地问,“要开战了吗?是不是要开战了?”

“你关心吗?如果你真正关心这件事,你就不会做出这么胡涂的事。”

“我只是觉得李思浚是无辜的,我应该帮助他,无辜的人本来就不该死?我没有想那么许多……元帅,请你告诉我,契丹人真的要攻打我们了吗?” 若是如此,她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现在还无法完全确定,天下事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此刻为永恒。这是一个教训,你太任性了。”

“李参军是无辜的。”她有她的坚持。

“以一人之命,换渤海国子民免于战祸,你觉得不值得吗?”他直视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李思浚现在是一只瓮中鳖,我随时可以要他的命,也可以随时放了他。”

“忆荷知道这件事吗?”多么残忍的结果啊!

他冷冽的目光教人害怕,“你可以告诉她,她应该知道,这是你们在设下骗局时,便该预想得到的。”

红莲简直没法思考,完全失去平日的冷静。

“我怕忆荷知道了,会受不了。”

“你们不该联合起来骗我的,你们起了因,自然要吞下这个苦果。”被激怒的他丝毫不愿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