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人异口同声,随即相视一笑。

“你先说,你想说什么?”

周脉脉想了想后细语,“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好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报答。”他笑。

她点点头,“发生那件事后我几乎要活不下去,让师兄担心极了。”

“现在呢?”

“好多了,你为了我差点连命都丢了;还有师兄,为了替我报恩,冒着生命危险劫死牢,我若依旧不懂事的寻死觅活,就太对不起你们了。”

他同意,“能这样想才对,能活着才有希望。

我曾经是一个十分接近死亡的人,常了解世上没有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事,那日子,我拼命想活,可偏偏困难重重,如今能活着,感觉真好。

你为了救我受了那么多苦楚。我却没帮上什么忙,我真是没用。“她自责道。

“因为你,石太侠救了我,怎会说没帮上什么忙呢?我也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命大脱困。”

他看着老是有罪恶感的她,心里十分不忍心。

那日在船舫救了她,是一个巧合,他也没料到会扯出这么多事。

“忆荷才是那个帮上忙的人。”她长叹着。

“我想见她。” 永远为别人着想的女孩,连终生幸福也出卖了。

“公主说现在还不是时候,韦元帅仍在气头上。”

“我真怕忆荷会替我受罪。”

“公主说过韦元帅不是残暴的人。”“可也不是仁慈的人。”否则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地非定他死罪不可。

“那该怎么办?忆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红莲这时由外头走人,“谁有生命危险?”

“我们怕忆荷有生命危险,韦元帅会杀了忆荷泄愤。”

红莲看向杞人忧天的周脉脉,微笑,“不会的,元帅岂是杀妻之人?”

“忆荷等于是帮凶,韦元帅可能会迁怒于她。”李思浚怕了权势的胁迫。

“要迁怒早迁怒了,会到今天还如此风平浪静吗?”红莲直率开口。

“我想见忆荷,你可以让我和忆荷见个面吗?”李思浚问。

红莲耸耸肩,“忆荷也想见你,还有曹大叔,我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做这样的安排。”

“你可以来我们这儿,忆荷要来应该也不难啊!”

红莲诚实道,“韦元帅不可能不知道我来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