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吗?”他不相信地研究着。

她抵死也不能说出真相,“请元帅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真是如此。”

“你可知为人妻的义务。”他邪笑问她。

她笨拙的摇头,“民女未曾为人妻子,不知为人妻者有什么义务。”

“你之前口口声声求我让你进刑部大牢为李思浚传宗接代,不可能不明白我希望你尽的义务。”他调笑的面容抹上神秘的兴味,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正酝酿着。

听懂他话中的弦外之音,她涨红了脸。

“这么害羞?”他又开口撩弄她一下,觉得挺有趣的。

“若元帅同意在思浚哥行刑前成亲,忆荷什么都愿意配合。”

他幽深地端详着她,以一种极危险的声音道:“你说什么都愿意配合。”

她垂下眼,点点头。事在燃眉,先答应下来,以后再琢磨,一时半刻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深究韦莫邪所谓要配合的事指的是什么事。

“既然你这么干脆,我也爽快答应你。别耍花样,否则我会令你生不如死。”他凝敛住深沉的目光,教她明白他绝不轻饶背叛她的人。

“我能有什么花样?你是渤海国最有权,势的兵马大元帅,哪个人不是乖乖臣服在你的脚下。请元帅放心,我是心甘情愿的。”

“好个心甘情愿,我等着瞧你是怎样的心甘情愿。”

韦莫邪回复冷淡,凭着直觉,他嗅出有大事要发生,而此大事很可能与眼前的小女人有关联,他不阻止反而拭目以待,他想知道她会用什么把戏惹怒他。

“韦元帅真的同意了?”

喜出望外的声音扬起,起初大伙儿还以为恐怕计划要胎死腹中了,没想到韦莫邪会这么容易说服。

“到目前为止,劫死囚的计划竟然出乎咱们预料的顺利。”

红莲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她为自己能替恩人效力而沾沾自喜,要不是李思浚,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也许撑不下去后,耶律浑只得选择死在她手上。

“都怪我,此事因我而起,我却连一点忙都帮不上。”感恩图报的周脉脉为自己力量薄弱难受着。

“不要自责,这是命运的安排,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我们不会有机会认识,何况耶律浑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将他收拾了不知能造福多少女孩。”曹忆荷劝她开朗些,没有人愿意碰上那样的事。

“是啊,耶律浑在世时确实糟蹋了许多清白的女孩,我府上好些个丫环都让他玩得生不如死,不要怀疑,他真的该死。”红莲咬牙道。“死一百次都算便宜他了。”当初,要和耶律浑成亲时,她千百个不愿意,可恶的耶律浑成亲前就是个天天流连在花街柳巷的恶霸,染了一身病不说,病好了还死性不改。

要不是为了维系渤海国和契丹国之间的和平,她何苦嫁给契丹人耶律浑。

“敬儒大哥不在家啊?”红莲接着问。

“师兄到后山练功去了,他怕在家里练会引人注意。”周脉脉抹了抹脸上的泪。这些日子以来,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哭泣,她不是个爱哭的女孩,可是每当脑际闪过耶律浑蹂躏她的那一幕,泪水即不自觉地往下滑落。

“也是。我最近常往你们这里跑,外头皇家的轿子明显得很,要不被注意也很难。” 红莲微笑。

“忆荷,这事本不于你的事,李公子是我和公主的恩人,却要把你拖下水,这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