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浓,“你想嫁我吗?”

“民女无法自主。”她避开他欲透视人的目光,怕他看穿她的计划。

“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并不好伺候。”他优闲道。

“如果可以,我愿意尽全力伺候。”她只求她的思浚哥能够逃过死劫。

他审视着他,“绝对的服从?”

“是的,绝对的服从。”

“很好,我喜欢女人对我绝对的服从。”他残忍的说。

她颤抖了一下,心底起了一阵哆嗦。“我有一个请求。”

“说。”他冷沉的音调像是外头正飘着的雪花。

“我希望婚礼能在思浚行刑前完成。”她试图掩饰自己的内心仓皇不安。

两人之间有片刻缄默,然后他问:“为什么?”

她凝视她冷冰的黑眸,“‘我希望家里先办喜事……再办丧事。”

他面无表情的命令:“你过来。”

她乖顺的走向他,只要他答应她,她什么都愿意付出,也许,劫死囚不是唯一能救思浚哥的方法,却是目前最有希望成功的。

他抬手,缓缓拨弄她的青丝,触感很好,又有着柔亮光泽;逸散着淡淡的花香味,好香……

“是什么花的香味?”

“呃?”她心不在焉。

“你的头发好香,是什么花的香味?”

她心神一阵恍惚,定了定神才道:“元帅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希望——”

“知道了,你想早点嫁给我是吧?”他笑笑,只比冷笑温暖一点。

“请元帅成全。”她哀求。

他挑高剑眉,“时间太匆促会使婚礼太寒酸。”

“我不怕寒酸。”她急忙开口。

太过急促的语气引起他的注意,“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急于嫁给我。”

她有一丝狼狈,更有着无地自容的尴尬。

“因为我不想做十个孩子的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