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客气打断她,“你的烂藉口只骗得了你那势利的养母,慈仁庵里的比丘尼最近全在闭关,没有人手招呼像你这样有所求的信众。”

“我好像没有义务非得向你报告行踪不可。”

她别开脸,往后退数步。

“怕我?”他调笑欺近她。

“你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你太天真了,这里不会有人敢冒着得罪我的风险与我作对。”

“人人都说元帅耿介不阿。”她害怕他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太灼人、太高深莫测。

“那也许不包括对你。”他回答。

“忆荷平凡,无过人之处,不值得元帅为了我坏了——”

他一把搂住她,吻上她的唇,先是温柔地吻着,舌尖轻巧而略带蛮力地撬开她的嘴,探人她口中。

他的表情投人而疯狂,而她则是惊骇万分。

她想要逃开,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反抗我,只会伤到你自己。”他警告她。

“我会反抗到底。”她冲撞他。

许久,他松开她,含欲的眼的烫着她。

“这是薄惩。”

她喘着气,蹲在地上。“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你和石敬儒是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她的心跳在恐惧中加速。他怎么会知道的?她困难的站起身,抬起头,反抗性地扬起下颚,绝不能让他看出她的一丝怯意。

“不干你的事。”

“他若劫走李思浚就是我的事。”他瞪着她。

她倒抽一口气,“‘你胡说什么?”

他忍着脾气道:“别试探我的耐心,我想找一个人易如反掌,昨天红莲告诉我你失踪了,拜托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找着,你以为石敬儒落脚的地方在什么荒山野岭吗?随便一个小小的眼线,就能满足我寻人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