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进宫面圣去了,不到晚膳不会回来。”士兵回答。

完颜获沉思了下,“看来成珞不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

“我父王准备软禁爵非将娶的妻子,不管他娶的人是谁。”他拉她走向来时路。

“所以如果路爵非喜欢成珞,定无让你父王软禁她的道理,以免成珞成了路爵非的掣肘?”

“聪明。”他由衷佩服。

“问题是,路爵非没有理由怕你父王软禁成珞啊!除非他的忠诚度有被质疑的可能。”

“父王觊觎成珞的美貌已久,父王曾说过要得天下绝色而妻之的话,这也许是爵非所忧心之处。

完颜获说得很清楚,但她却听得很模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任凭成珞平空消失?”

“你想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这么好?他要全力配合她?她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见她不语,他问:“不相信我的能力?”

她回过神摇头,“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不相信我的魅力,你为什么要帮我?”

“想跟你做个朋友。”他说得简单。

“能有个王爷朋友是我的福气,这对你没有益处,以生意人的眼光来看,是赔本生意。”

“这是你的看法,在我看来我得到的更多。”

“真是个怪人!”她嘀咕道。

“和你聊天很舒服。”他老实招认。

“哦,是吗?那和成珞聊天呢?”她觉得有些甜蜜。

“也很舒服,可惜她是朋友之妻。”而那是不可戏焉。

女人是这样的,总希望自己在男人心中是独一无二,因为独一无二才等于唯一,所以她说:“你这个答案我不是很满意,不过,以朋友的立场来说,马马虎虎啦。”

两人相视一笑,这是好的开始,有些不打不相识的味道,希望将来能渐人佳境。

路爵非爱极了手指在成珞发间穿梭的感觉。

但他愈是亲昵待她,她愈是害怕这份亲昵。

“怎么不说话?”

她浅浅一笑,轻轻挣扎离开他怀中,走人木屋前的梅树林。

干冷的气候,花朵在枝桠上愈冷愈绽放。

他站起身,一刻也舍不得放开她地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深深眷恋着她的每一寸美好。

不曾开口言爱的两个人,对真情的渴求让彼此十分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