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琳一脸不驯。“我才不管咧,父王并不是我们亲生父亲,他没有资格命令我们娶谁、嫁谁。”

完颜获获慌张的捂住妹妹的嘴。“你想死啊,怎么把这话说出口!”

完颜琳挥开兄长的手,“这里又没有别人,为什么不能发牢骚?”

“牢骚话说习惯了在不适当的场合就会冲口而出,你要是不想被砍脑袋最好安分些。”这不是吓唬人的话,从小他看过太多血腥杀戮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爵非哥哥娶汉人为妻。”

“别说傻话了,爵非不过把你当小妹妹看待,就算他不娶汉女也不会娶你。”他必须狠心泼醒妹妹。

“胡说,爵非哥哥很喜欢我、很在乎我,如果他不在乎我、不喜欢我,为什么我跑来这里他会心急如焚的来找我?”她不服气的反驳。

完颜获短叹一声,“心急如焚的人是做大哥的我,不是爵非,爵非之所以来是我拜托他来的,你不要想太多。”

“你乱讲!”

“走吧!不管是不是我乱讲,时间会证明一切。”

完颜琳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我不想回燕京。”

“爵非不会为你留在阴山。”

“我去求他。”

“你怎么这么固执?”他可恼火了。

完颜琳哭丧着脸。“我爱爵非哥哥不行吗?”

“不是不行,而是很困难。好吧,你想赢得爵非的爱就必须去燕京,在阴山苦等是行不通的。”有这么死心眼的妹妹,有时未必是福气。

“你是我妹妹,我自然会帮你。”

燕京

海陵帝完颜亮一直有南进的企图,自负而野心十足,迁都燕京后,他的目标是南迁汴京,统一中国。

此时,成珞站在地广大众的燕京大街上,不是不知道孤身女子在异乡恐会遇上什么不好的事,可“金国有个雕塑大师”的说法实在太诱人,无论会将她推向何种险境,她都不在意。

“成珞!”

这里不可能有人认识她,成珞缓缓转身,好奇谁和她同名同姓。

是伊静亢!

成珞有他乡遇故知的惊异。

“你怎会在这里?”伊静亢问她,眼睛瞟向成珞手上的布包.

“我来找人。”成珞朝伊静亢悦然一笑。

伊静亢与她,同住一个街坊,两人孩提时喜欢一块上屋后的山坡摘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