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她垂眼低语。
“怎会不见了?”完颜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又不是我的错,这里雾气这么浓,也许马儿要到湖边喝水迷路了嘛!”她又想要哭了。
“为什么不把马拴好?”完颜获觉得自己和大伙而宠坏了妹妹完颜琳,才养成她凡事无所谓的脾气。
“够了,我们得赶紧追上班师回燕京的军队。”
路爵非不耐烦的打断兄妹两人的抬杠,然后以手指吹出一声清脆的口哨,顿了一下,又试了两次,屏息以待不久,风声里多了一种声音。
站在三人旁边的两匹壮马嘶鸣回应。
“是‘奔儿’。”完颜获欣喜若狂。
林荫中,无人驾驭的奔儿朝他们驰来,它依偎的不是骋它来的主人,而是方才吹口哨让它顺利识别方向的路爵非。
“爵非哥哥,咱们待在阴山别,回燕京好不好?”
完颜琳感伤的恳求。
“你疯了,父王还要靠爵非帮他打天下,你却教他不要回燕京!”
“走了!”路爵非说这话时已跃上马背,不再赘言,拍马离去。
“爵非哥哥——”完颜琳在后头喊着。
“没有人能够左右爵非的意志,他是做大事的人。”完颜获意有所指的看向完颜琳。
“我没有不让爵非哥哥做大事啊,但他这回不是要替父王打天下,而是要找个女人替他生孩子。”
新的眼泪夺眶而出,可伶兮兮的她,百般无奈。
“这是父王的意思.”完颜获公正地道:“何况像爵非这样了不起的英雄人物,不趁年轻时留下血脉,岂不可惜。”
“我可以替爵非哥哥生孩子,父王为什么不依了我?”
“你不是汉人。”他说出事情的关键。
自从完颜亮篡位称海陵帝后即想着要统一中原诸民族,对于汉地文化更是仰慕不已,为了达成逐鹿中原的野心,他必须将女真和汉人的血液相混,让汉人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两国合而为一的事实。
所以海陵帝决定以身作则,不只是已身得宋人绝色而妻之,他的得力爱将路爵非也将在他的指示下带头作用,让宋女生下金国的子嗣。
“父王太不讲理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连你和我都将被迫同汉人成亲。”
“什么么!”完颜琳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仲轲带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
“我不要,我只想嫁给爵非哥哥。”她才不要嫁给不认识的宋人。
“你以为父王的命令我们有机会反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