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珞嫁给卢期元,实在太可惜了。”他喃喃自语,卢期元根本配不上白净绝色的成珞。

“你说什么?嘀嘀咕咕的!”文绮苑偏头盯着他。

他回过神, “没什么,你真的很喜欢卢期元?”

他盘算着某个可行的计画。

“非常喜欢。”不然她为何站在月下叹气。

“那好办,别说我只会考虑自己。”无情无义的帽子他可不想被扣上。

“你有什么好法子?”文绮苑半信半疑的问道。

徐居庸神秘一笑,“把你和成珞调包。”

文绮苑一惊,老半天才会过意来。“这样好吗?你的意思是要在洞房花烛夜时把成珞劫走?”

“不好吗?这可是最没有杀伤力的方法。”

文绮苑不是蠢人,她爱卢期元很久了,但要她冒着被新郎倌轰出新房的险,则是另一回事。

见她犹豫,徐居庸接着往下说:“怕什么?”

“我不要心不甘、情不愿的丈夫。”她回答。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纵有千百个不情愿也要负责,何况你是副宰相的掌上明珠。”徐居庸之所以这么热心,完全是为了自己,做个顺水人情给表妹,好方便成全自己。

文绮苑沉吟了半晌,黑眸骨碌碌的转着。“不好,我不想勉强期元哥。”

“为什么?”这下子徐居庸可急了。

“你没听过强摘的瓜不甜的道理吗?”她有她的矜持。

他傻了眼,“你这么有原则,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双宿双飞。”

我没说要眼睁睁的看他们双宿双飞,我有我的盘算。”

徐居庸眯起眼,静待下文。

“也许你不会同意我的计划,可这却是一劳永逸、对大家都好的办法。”她不得不对成珞狠心些。

“是对你好吧?对大家未必是好。”他太了解他这个绮苑表妹了,若她不考虑他方才提议的法子,代表她不想明取豪夺,怕坏了和卢期元可能的良缘,那么她心理的如意算盘肯定只会对她自己有利。

月光下的绮苑表妹看起来袅娜动人,和成珞纤洁无尘的美各异其趣,奇怪的是偏偏他和卢期元皆钟情于绮年玉貌、人间绝色的成珞。

“我爹说女真人完颜亮领导的金国非常仰慕汉地文化,渴望咱们汉人的礼仪风范,近年来积极推动与汉人混血通婚……”她停顿了下,观察表哥的反应。

“你想把成珞送给金人?”徐居庸一想到此就头皮发麻。

“猜对了一半,半个时辰前我不知道你也喜欢成珞,所以打算彻彻底底的把成珞送给金人;现在明白你想娶人家为妾,自然不好坏了你的好事。”

“你想怎么做?两全其美并不容易。”他怀疑表妹会有什么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