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指望你能被富商包养,不过如果你真想帮我,我倒是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
“我有个朋友…—”王秀珠欲言又止地瞅着阮冬阳,“我先声明,我没逼你的意思,是你自己说要帮我的,我王秀珠不是逼良为娼的老鸨,何况你欠我三十万也是事实,钱是不多,但也能挡挡吸血鬼几天。”
“老板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
清了清喉咙,“我有个朋友,是个淫媒。”
“灵媒?你想请灵媒来牵亡魂,把陈律师的鬼魂叫上来,问他是不是把钱藏在哪儿了,对不对?”
“是淫媒啦!”王秀珠用她标准的台湾国语把“淫媒’,二字再强调了一遍。
“灵媒,我知道啊,在外国也很流行,我赞成老板娘试试看。”
“你赞成?”王秀珠干脆将错就错。
“很好啊,找灵媒也是没有办法里的办法。”
“你不反对?我也觉得找淫媒试试看,或许会有机会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不反对,虽然孔子教大家要敬鬼神而远之,但是假如陈律师有可能把钱藏在什么地方却忘了在遗书上交代,那咱们透过灵媒问个清楚也很好啊!”
是阮冬阳自己耳朵不好要把淫媒听成灵媒的,她说的可是很清楚喔,王秀珠在心中窃喜着。
“我也是这么认为。”
王秀珠拼命点头。
“找灵媒会不会很花钱?”
“淫媒通常是抽成的,不过没关系,我和我朋友很熟,事成之后请她打个折不是问题。”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听说八字比较轻的人容易碰到不好的东西.我八字很重,不如由我去问老板;你可以信任我,我会带录影机和录音机去,老板说了什么,我会一字不漏的录下来,如何?”
王秀珠挥了挥手,忙不迭地道:“不用啦!我完全相信你,你这么好心肯帮我,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教你把过程录下来。”
“好啊,由我去,最好快些,不然陈律师死亡的消息马上会引来地下钱庄的人。”
“这样啊?我现在马上去找我的朋友。”
王秀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出了门,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