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了下来,转过身,解下衣襟穿回抹胸。真丢人,在他面前变成了头脑不清的人,丢三落四的,现在只要他勾一勾手指,她就立刻受他摆布了。

他穿回他的旗服。“说起玩物丧志,我只有你一名侍妾,哪里谈得上注意身体,玩物丧志?”

两人走进碧桐小径,他牵着她的手。“你手好冷。”

“肚子饿了。”她回说。

“待会儿多吃些,夜里才会有力气伺候我旺盛的精力。”他故意逗她。

他甩开他的手。“你去冲冷水澡好冷静点。”

他哈哈大笑,“别的女人求之不得,你却叫我冲冷水澡?你这个冷血的女人。”

“我不想你又生大病,你额娘为了你的病忧心极了。”她反击他。

“放心,我命长得很。而且我就算又病了,也有你伺候着怕什么?”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少做白日梦了,我最讨厌照顾病人了,要是你病得要死不活,我一定会把你丢进什刹海的荷塘里喂百虫。”她窃笑,往小径前方奔跑。

“你说什么!?最毒妇人心,看我不先捉住你狠狠地打十下屁股怎么行!”他童心大起地追了上去。

“来捉我啊!你这个老先生捉不到我呢。”她轻声倒退着跑,边跑边嚷着。

他故意让她小赢一回,再一把捉住她,搂进怀里,吻着她身上的香气。“你真的很饿吗?”

“作啥?”她听着他的心跳。

“我又想要你了。”他诚实的说。

她一愣,忙不迭地推开他,“这里不是花就是树,你想在这里?”

他低笑。“胆小鬼!我会找个隐密的地方。”

沈怜星仰首盯住他俊美的五官。“可是我真的很饿。”

他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好吧,让你补充元气去。”

她定定的审视他,突然道:“我怎么觉得你的模样和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有些不同?”

他微惊,很快就恢复,力持冷静的问:“哪里不同?”

她再细细打量他,“你们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是吗?如果不是这里太暗,就是我变得更好看了。”他故作轻松地道。

“今晚有月光,不算太暗。”

“那就是我变得更好看了。好了,不是说肚子很饿吗?走吧!别让额娘等太久了。”他不想碰触危险的话题,今晚不是曝光的时候。

沈怜星如愿回家小住三天,朱咏岚也托她的福出府跟着去伺候,同行的还有更久没出府的秋月。

马车在她家门口停住,沈怜星飞奔进家门。

沈家母子正在用午膳,一家人团聚喜出望外。

“昨晚我梦见你。”沈母说。

“梦见我什么?”沈怜星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