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谁会看见,何况我吻我的女人又不是偷情,谁敢说什么?”他松开手。

“在这里……总是不好。”她咬住下唇,恨他的霸气,也爱他的霸气。

他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往房里走。

屋内光线来自两盏红纱宫灯,周遭的氛围迷蒙着暧昧。

“想回家?先陪我一夜。”他粗哽地道。

“陪你一夜你就会让我回家吗?”她虚弱的问。

“看你的表现。”他盯住躺在床上横陈的身子,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今夜他打算与她裸裎相对。

扯开她上衣的前襟,长指撩开她的抹胸,伟岸健硕的身子令她不敢正视他,晕红的俏脸盯着不远处的宫灯。

他要她,只要她……

她会要他吗?她会成为他的同类吗?她会做他的新娘吗?该死的!他不想强迫她,他要她爱他,心甘情愿做他永世的新娘。

奕劻在沈怜星身子里再一次释放他的欲望,他当然知道这个后果是什么,她很可能会怀孕。

他不敢想这个可能成形的孩儿会是个什么样,是平凡人抑或是他的小同类,他完全不确定。

若是前者,他的孩子会是个只有数十年寿命的普通凡胎;若是后者,则他的孩子将只有父亲永世陪伴他,除非孩子的母亲爱他,愿意成为他的同类。

这时,敲门声扫兴的响起。

“怜星,要用晚膳了哦,福晋请你到前翼花厅一起用膳。”朱咏岚嚷道。

奕劻身体的某部分仍在她体内,她睁开眼看着他,气若游丝的喃语:“请让我起来。”

朱咏岚又喊:“怜星?”

“告诉福晋我和怜星立刻过去。”他轻吼。

朱咏岚得到回应立即离去。

“让我起来。”她怕了他。

他低笑。“我又想要你了。”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福晋在等我们。”

“让她先吃,额娘会明白我和你正在办事。”他调笑着,完全一副不正经的派头。

“不要……让我起来穿衣服,我肚子饿了。”她开始动来动去。

“你别乱动,你不知道你一动就能让我又硬了起来吗?”他在她体内一向敏感。

她粉颊染上红霞,不敢再动,怕他又来纠缠了。

他缓缓地抽出下身。“说好陪我一夜的。”

“福晋会怪罪,贝勒爷应该以身体为重,莫玩物丧志。”

她扣上衣襟。

“你的抹胸。”他以手指勾起她的肚兜,轻佻的睇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