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丫环菊香也为主子的病担忧。“贝勒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福晋看了一眼菊香。“我现在可没那么乐观了,都三天了却连个对象也无。”

“福晋,您千万别灰心,贝勒爷的命如今只有您能救了,咱们这些做下人的真是只有一筹莫展的份。”菊香说。

福晋又叹了口长气。“要不是王爷早逝,现下我也不用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连个可以倚靠的人也无。”

“福晋,您可要撑下去。”菊香觉得福晋一副快病倒的样子很是心焦。

这时,总管多格由厅外奔入。“福晋,奴才替贝勒爷找到解药了。”

福晋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奴才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骗您。”多格笑开了眉。

“人呢?”福晋忙问。

“人此刻就在小抱厅里等着。”

福晋快步移动步伐通过回廊进入小抱厅,坐在椅子上候着的少女旋即抬首与她相望,身子徐徐的站起。

“你是太祖武皇帝宾天日子时所生?”福晋想先确定这部分。

少女颔首戒慎的看着她。

她宽了宽心,生辰是最难符合的部分,眼下少女正好是太祖武皇帝宾天日子时生辰,真是天助我儿!

见她生得纤丽静美,该合萨满巫师的说法。

“叫什么名字?”福晋缓缓问道。

“沈怜星。”沈怜星不卑不亢的迎视面前的中年美妇。

“家里有什么人?”最好是穷人家,穷和贪才能用钱打动。

“娘和弟弟。”沈怜星自始至终都觉得踏入冀王府像是做一场梦,梦境中华屋美服都离现实生活很遥远。

“你可知来此是为什么?”福晋问。

“怜星不知。”

福晋看了多格一眼。

“你是来伺候贝勒爷的,贝勒爷身子骨不好,奉汤奉药需要个手脚伶俐的丫环伺候。”多格接口。

沈怜星狐疑的思索多格总管的话,冀王府不可能没有手脚伶俐的丫环,他们又何须大费周章再找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