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星苦笑了下,其实她并不因爹娘多疼耿星而自怨自艾,相反的,她自己也很疼耿星,耿星懂事又乖巧,任谁都忍不住要心疼他。
她望向苍穹,“有什么法子可行,而我却还没想到?”
朱咏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叫:“怜星,你可是清贼努尔哈赤死去那夜出生的?”
沈怜星轻颔首。
“子时?”朱咏岚又问。
沈怜星再点头。“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朱咏岚高兴的笑脸霍然又垮了下来。“你一定不会肯的。”
“肯什么?”朱咏岚的话挑起了沈怜星的好奇。
“替满贼走狗做事啊!”
沈怜星猜测朱咏岚的意思,“你是说到满人家里做事?”
朱咏岚点头如捣蒜。“刚刚我经过十刹海时,听街上的人说乌拉纳喇冀王府广征努尔哈赤死去那日子时出生的女子进府做事,我就想到你是那日出生的,如果他们愿意用你,你家里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那日出生的女子?”沈怜星不解的问。
朱咏岚耸耸肩。“谁知道满贼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大概是迷信吧!”
“迷信?”
“嗯。听说那个奕劻贝勒病了很久,瞧了许多大夫都没啥起色,或许这回请的丫环是要伺候他的吧!”
“若为伺候久病的贝勒,找的丫餐不该是努尔哈赤死去那日出生的女子,这多不吉利啊!”
朱咏岚懒得花这个脑筋细想,她大咧咧地道:“就当他们夺了咱们的江山,得意忘形变态了起来,准备自取灭亡。”
沈怜星站起身往小径另一侧走去。
“你要去哪儿?”朱咏岚跟上去。
“到十刹海看看。”
“你不会真想进冀王府工作吧?”
沈怜星认命的苦笑。“如果这是唯一能改善家里困境的方法的话,我别无选择。”
努尔哈赤宾天日子时出生的女子非常难找,整个北京城好像那晚根本没人生孩子似的,不是早一天就是晚一天,心急如焚的福晋在大厅里踱着方步,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我属意先找汉人女子来试试的,现下就连咱们满族和蒙古族里头也遍寻不着。”福晋这二日心头总有不祥的预兆,生怕她的儿就要离她而去,再也唤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