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贺东旭扶看踏雪而来的母亲坐下。‘我正要去给你和爹问安。’
‘你啊:只会先来看你媳妇,我和你爹可把你给想死了,真怕你和十年前一样,为了拜师学艺把我们搁在一旁,一走就是几年。我和你爹老了,不能等那么久。’贺母拉看儿子的手,丫寰随侍在侧。
‘爹好吗?’他担心爹亲的生意。
‘外头乱得很,你爹说现在要做保守的生意。’
‘我们进大厅坐,这里天冷。’贺东旭笑说。
贺母看看殷楮娴,‘你自己有妊在身,身子要好好照顾,天这么冷还坐在屋外赏什么雪,要是像上回一样小产了怎么得了!’
贺母的话惹来贺东旭一记冰冷的日光,殷楮娴垂下眼,不敢回视他。她不知道婆婆怎会知道她有孕的事,也始料未及东旭会在这种情况下知道。
‘还有,你有妊应该要让我知道,我才能交代下人处处小心伺候,要不是堂嫂子告诉我,还得等你肚子隆起来我花知道。’贺母这牢骚一半也是发给贺东旭听的。
贺东旭压住想质问殷楮娴的情绪,替她说话,‘娘,是我交代楮娴先别告诉你和爹的,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希望等胎儿情况稳定下来后再告诉你们,免得再小产,又惹你们担心。’
贺母脸色缓和了些,‘原来是这样。’她看了一眼媳妇,‘如果是这样,我们就不怪你了,你自己要小心,一定要为贺家留后。’
‘我会的,娘。她一直很小心。’
她猜自己又惹火了东旭,但她不知该如何收舍。
果不其然,午膳之后,两人回房,殷楮娴伺候他更衣时,贺东旭甩开她。‘别碰我!’
她收回手,看看他。‘我想告诉你,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需要什么机会?我们是夫妻,难道告诉我有妊的事还要挑黄道吉日吗?’他冷冷的瞟向她。
‘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别的天妻谈论这种话题是那么的自然,你我却是如此生分。’她哀怨的自嘲。
‘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难怪你会问我是否要留在家里过年,你巴不得我快点走,好用打胎药再次把孩子打掉对不对?’狂怒的他不知如何渲泄怒气,只好抡起拳头,朝桌面奋力一击。
她全身抖颤不已,‘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要把我想成那样?我没有不想要你的孩子,我要的,我真的要!我很高兴怀了你的孩子。]她试图化解他的怒气,但效果不彰。
‘你说谎!你若要我的孩子,几个月前你就不会那么做,你太今我失望了。’他的怒气没有缓和的迹象。
她不知所措的眼眶泛红。‘我有苦衷。’
‘够了!我不想再听任何谎言。我警告你,这个孩子你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生下来,我对你已经没有残存的耐心了,如果你再用药物或其他方法扼杀小生命,我不会再饶恕你。’说完后,他讪讪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