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酿酿想了想后道:“他们才不会告诉我呢!不过我隐约感觉到他们好像是为了起义反隋而奔走。‘
‘反隋?’那不是很危险?
‘现在外头的纷扰不就是为了这事,东旭哥口风真紧耶,连你也不透露。’
‘东旭有我爹娘的下落了。’
‘真的吗?他们在哪裹?’
‘他有所顾忌,说要等时局稳定再让我们相聚。目她不确定自己能忍耐多久,她好想当面向爹娘和其他人道歉;她害他们颠沛流离,几乎一无所有。
‘有东旭哥的保证,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她真可高枕无忧吗?东旭的父母似乎并不满意她,自己离家出走伤害了他们对她的信任。还有,她与东旭之间混沌不明的暧昧让她最是痛苦,自个儿的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了,他却对她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第10章
冬日,初雪降下,银妆点缀大地,天地万物莫不染上一片雪白。殷楮娴一人坐在凉亭赏飘雪。孤寂的身影我见犹怜。何况是她的夫君贺东旭。
两人数日未见,照理说是小别胜新婚,可两人心裹都有顾忌,无法对彼此倾诉内心的感情。
他解下身上的斗蓬披在她身上,这动作含她一愣,侧身看他,
他英姿焕发,像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常胜将军,
‘天冷为什么不待在家里?’贺东旭心疼地问。
‘雪花很美,所以出来赏雪。娘和爹知道你回来了吗?’她站起身,准备与他一同向公婆请安。这段口子,她竭尽所能融入这个家,尤其在与公婆的相处上,她更是下足工夫,她不愿东旭夹在她和父母之间为难。
他扳正她的身子,将她拥入怀里。‘有没有一点点想我?’他可是对她异常想念。这回他和学庸加入太原李渊父子阵营起义反隋,如今炀帝已死,庸懦小儿代王亦发下禅位唐王李渊的诏书。,李氏唐王从善如流的接下了传国的玺绶,定在甲子口登基,现下只剩宇文化及、梁王萧铣两方势力待除之而后快,天下很快就会大统。只是他和楮娴的夫妻之情仍如履薄冰,谁也没有把握。
‘你会在家过年吗?’她问了另一个问题。她已有妊两个月,一直开不了口对他说明,如果他能待到过年。那么她就有机会同他提怀孕之事。
他们是夫妻,照理说不该如此难以敢齿的,酿酿还自告奋勇的想替她解这个围,但她拒绝了酿酿的好意。
‘你希望我在家过年吗?]秦王李世民期望他速速回去,江山只打下了一半,尚有一半在乱臣贼子手上,可若楮娴要他陪她过年,他会留下来。帮李氏打天下纯粹为吊民伐罪,不为功名,心爱女人的想望才是他重视的。
‘爹娘都希望你能一起围炉。’
‘你呢?你希望吗?’他渴望她对他有一丝情愫。
‘旭儿,你回来了啊!’贺母的轨擘首打断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