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夜里走的,我一样被瞒者,真枉费我这么维护她们。这几天我也找了不少地方,可奇怪得很,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她们身上的盘缠并不多,能躲在哪儿却文不甩花很多钱?’贺东旭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波涛汹涌,她不是求他保护她的吗?

一走了之代表什么心态?

看来无止境的容忍只会宠坏她,让她变本加厉。

‘方圆百哩之内吋能收留她们的庵庙我全找遍了,不知是她们躲藏的功夫太好,还是有人接应她们?我已想尽办法,就是找不到人。’堂学庸沮丧的搔了搔脑门。

‘有人接应?在扬州她们没有亲人朋友,谁敢收留她们?’他眸光沉敛。

‘谁知道?那个午酿酿鬼点子多得很,满肚千馊主意,上回那事儿也是她起的头,这回八成也是她主导,真是莫名其妙,多管闲事。’有的时候他是很受不了女人的,女人只会惹麻烦而已。

‘我会找到她们的。’他告诉自己。

‘对了,你这趟去汴州可有什么发现?’

‘殷太守一家人在淫帝抄家前就得到风声,早已先遣走所有的仆佣,火烧太守府前一夜,府里的人全走光了。’

‘也就是说那场大火烧掉的只是间空屋啰?’

贺东旭点点头。‘在官场混了那么久。敏锐度也该被训练得很好。’

‘那么一大家子人能躲到那里去呢?’

‘这也是我忧虑的地方,所以我甩了些我在丐帮的人脉,我想很快会有他们的下落。’

‘丐帮?你认识丐帮的人?’又是一个惊奇。

‘丐帮帮主前年得了湿温病求治于我,所以有些交情。’

‘如果有丐帮的人帮忙找人就不难了。’

‘堂公子,堂夫人身子不舒服,请您过去一趟。l伺候堂大娘的丫鬟匆匆赶来。

‘我跟你过去看看。’贺东旭说。

堂大娘瘫睡在上,气虚血弱的道:“儿啊,娘快不行了。‘

‘大娘哪里不舒服?’贺东旭把了把脉象。

‘举步无力,身子一动就喘,肌肉上好像有虫蚁走动的感觉。’堂大娘气息不稳的道。

‘东旭,我娘要不要紧啊?’

‘大娘上了年纪,难免体力气血衰弱,元气虚损,我开个药方,你到百草药铺请老板替你抓药。人参三钱、白术五钱、熟附子五钱,以二碗半的水熬煎,取一碗饭后服用。’

‘不碍事吗?’退出堂大娘的房间后,堂学庸问。

‘大娘体弱要好好保养,再加上年纪有些了,自然不能和年轻时相较。’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小心伺候看自然不会有大碍,这回她由汴州来扬州伤了元气,何况她肺疾才好,更要留意。’

堂学庸放下心来。‘好在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