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桀但笑不语。
‘干嘛笑得这么诡异?男子汉大丈夫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敢回答?’
‘我怕你生气啊!’他耸耸肩。
李桀是她初尝禁果的对象,初识云雨之后的她变得对男女之事放得很开,没有所谓的羞耻心,连府里的男仆长得俊朗些、伟岸些的都想弄上手。
官家小姐自动送上门,谁会推却?
她娇笑的看看李桀,眼神流转间媚态十足。‘我以为你早已不把我放在心上了呢!’
李桀伸出手,邪笑道…
‘放在心上有什么用?肉体不能得到纾解全是空谈。’
他一把握住她高耸的乳房,粗鲁的将周亭愉推倒在凉亭的石地上。
他愈是用力折磨她的肉体,她愈是亢奋的呻吟"
‘好舒服‥…’
他邪笑道…‘你真变态。’他掀开她的裙摆,解下自己的裤头,刺入她的身子……
‘好剌激……哦‥…你真了不起‥…’
愈是离经叛道的方式她愈爱,完全不受羞耻心左右,她还希望这样的结合能有观众欣赏。
‘喊大声点,你不是希望引来好奇者加入吗?’他太了解她的癖好。
他们正在兴头上,至于有没有引来观众,他们也不确定,实在是太忘我了。
第7章
才从汴州回来的贺旭东,迎接他的是父母的摇头叹息,
‘发生什么事了?’他将坐骑交给马厩小厮。
‘你媳妇不告而别,不知上哪儿去了?’贺成彰没想到自己必须经历这么大的丑闻。
可想而知贺东旭的脸色有多难看。她又一次的我行我素,他发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追到。他要让她学会服从丈夫,
‘她一个人走的吗?’这是他最担心的。
‘不是,午姑娘和她一道走的。’管家许安说。
贺家两老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反对这门亲事,现在知道好坏了,媳妇人选却已无法再重新选择。
‘爹、娘,你们放心。楮娴应该只是去散散心,很快就会回来的。’
‘散什么心?一句话也不交代,外人要走也得打声招呼啊!’贺成彰发牢骚。
‘楮娴没能保住孩子心里很难受,也怕面对你们,所以才会不告而别。’贺东旭试看帮殷楮娴说话,尽管、但异已狂风暴雨,他仍捺住性子安抚爹娘,他不希望她不得父母的欢心或受任何误解。
‘我们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有些失望罢了。她还年轻,身子养好些再怀孩子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下次小心些就好了嘛!妇道人家在外面瞎闯很容易出事的,她不也是官家小姐吗?怎么不懂得谨慎点?’
‘爹,我会和她沟通这一点的。’
找之前他想先确定学庸知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