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旭脱下她身上沾了血渍的衣裳,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了,幸好血已止住,但孩子也流掉了,盯看她苍白的容颜好半晌,他开始替她清洁身子。

她不要他的孩子。这个想法伤透了他的心。

为什么从两人相识的那一刻起,她都要自作主张?

等殷楮娴醒来时已是二更天,她睁开眼见看的就是贺东旭。

两人的视线相镗,他压抑许久的怒气突然升起。

她挣扎想要撑起身子,疼痛的身子好像不是她的,她皱拢了眉心,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他冷冷地问…‘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他必须要努力压抑,才控制得住想杀人的念头。

沉默了片刻,她仍不作声,只是一味的哭。

‘为什么要把孩子给打掉?’他受够了。

她闭上眼,逃避他伤人的目光。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是吗?’他绝望的间。

见她不语,他迳自往下说…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冷血。‘

让他恨她吧!让他恨她吧!

‘是的!我就是这么冷血,我不要你的孩子。’她睁开眼,残忍的打击他。

这个杀伤力十足的话浇熄了他仅存的希望。

他狂笑。‘好一个冷血的女人,你不想怀我的孩子是吗?我偏要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受孕。你每打掉一个,我就让你再怀一个,如果你真不要命的话,就冷血下去吧!我不在乎你想打掉我多少个孩子!’他学她的残忍,说看违心之论。

而后,他转身离去。

她希望自己可以在痛苦中死去,但世事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翌日,替殷楮娴梳头换装的丫鬟端来脸盆,敲了敲房门。‘少夫人,您醒了吗?’

‘进来。’她虚弱的说。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有一句话叫’日久生情‘?你们很有机会衍生出那样的感情,为什么要轻言放弃呢?’午酿酿觉得好可惜。

殷楮娴摇摇头。‘你有没有想过我一真在利用别人救我?’

‘你也是走投无路啊!’

‘可是却会因此连累无辜的贺家人为我丧命。’

本来她连酿酿都不想多说的,但若说服不了酿酿,她离开贺家不只没有助力,还会多一道阻力。

‘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