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楮娴接过药汁。‘是不是只要喝下一帖就能把孩子打掉?’她想速战速决。
‘这药方是皇宫里的药,效果非常好,你快喝下吧!我不能在此久留。’
殷楮娴点点头没有再犹豫叮口喝下。
‘一刻钟后药效会发作,可能会流很多血,你自己撑看点,我不方便陪你到孩子流掉为止。’
见殷楮娴确实把药汁喝下后,周亭愉开心的回都护府,留下殷楮娴独自一人。
紫竹林离贺府并不远,她悄悄出府的事只有管家许安知道,她告诉评安想到街上买些胭脂,老实的许安并未想太多,随即让她出府。
她知道自己必须趁药效末发作前回府,所以她走得比平日急。
才踏进暖阁,她随即虚软无力的倒在地上。
经过的丫寰发现后惊恐的大嚷…‘快来人啊!少夫人生病了,流了好多血‥…’
冲过来帮忙的丫鬟全吓呆了,她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
年纪较大的丫鬟冷静地道…‘玲儿,快去请老爷老夫人,还有,快去请少爷,少爷在练功房,快去!’
得到消息赶来的贺东旭,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望看上脸上失去光彩的佳人,心头骤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之情。
该死的,她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子?
握住她的纤腕,诊了脉象,新的发现今他怒不可遏!
‘你们全都出去,拿些温水和干净的布进来。还有,把地上的血渍清干净。’他冷峻的命令。
待丫鬟们全离去后,他覆上她的唇吮了下,唇瓣残余的药香证实了他的怀疑。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喝下打胎药?他警告过她的,她还是这么做了。
贺家老爷与老夫人随看端水拿布的丫寰进了房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会流产呢?’贺成彰心焦的问。
‘是啊,早上还好好的,怎会上一趟街就弄成这样?’贺母皱眉叹道。
‘楮娴身子太弱,所以孩子才会小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为她说谎。
‘那就要小心些啊,你自己是个大夫,应该要好好照顾体弱的妻子啊!’贺成彰情急之下责备儿子。
‘少爷,地上的血渍全洗干净了,要不要我们替少夫人也……’
贺东旭打断了秋儿的话,‘你们先下去吧!’
丫寰退下后,贺东旭又说…‘爹、娘,请你们先回房休息吧!’
贺成彰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贺母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