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倒忘了娘的病,他若将娘放在汴州,万一杨素查起来可怎么好?
‘我会带我娘一起上路,乘坐马车……你会骑马吗?’汴州城里会骑马的良家妇女并不多。
‘呃,会—些,跑不快,怎么,要骑马吗?’她真怕自个儿会从马背上跌得四脚朝天。
‘如果你会骑马的话可以先行到扬州通知东旭,让东旭来路上接我们。’
‘或许贺公子还没回到扬川呢!’
‘也是,只得碰碰运气了。’
午酿酿夜访太守府。
‘楮娴,你不能坐以待毙,杨素那老贼是个奸臣,带了御医来看你,其居心可议。’
殷楮娴焦虑的叹了一门气,‘我死不足惜,只怕会连累了一家人陪我送命。’
‘我们到扬州避避。’午酿酿把堂学庸的计画说了一遍。
‘扬州?’
午酿酿点点头。‘学庸说贺公子可以让你依靠。’
殷楮娴心悸了一下。‘不!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关联。’
可我也是这么告诉学庸的,但学庸说得也有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件事一开始就做错了,我不该用那个方法逃避进宫的。’她滋然欲泣的低喃。
‘也不能全怪你,那个时候你并不知道淫帝会不罢休,非见你一面不可。’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明目杨素到太守府后,我就跟他一块儿进宫,就说我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全好了。’
‘万一你真的怀了贺公子的孩子呢?淫帝不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的,不只孩子性命堪虞,就连贺公千恐怕也会有危险。’
午酿酿说的是事实,殷楮娴没法反驳。‘都怪我。’
‘楮娴,你听我说,咱们去找贺公子想办法,如果你真怀了他的孩子也得让他知道,我看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会不管你死活的。’
‘不!他要是知道我们对他下了秘药,利用了他,他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她有预感。
‘楮娴,别想这么多了,何况那是到扬州之后的事。明天老贼杨素要来太守府看你,要是让他发现你有妊之事,你爹一样会有难,这是欺君之罪呀!’
‘我并不一定‥有妊。’她也不太确定。
‘先避避。如果到了扬州贺公子不愿帮你的忙,等风声平静些时再回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