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了啦,越国公杨素领了御命明天要到太守府探病,而且还带了卸医同行。’
堂学庸无奈的摇摇头。‘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能就这样两手—摊什么都不管!’午酿酿急得跳脚。
‘怎么管?我又不是皇亲国戚,哪有本事阻止这件事。’
‘万一宫里来的御医诊了脉后发现楮娴怀孕了呢?’
堂学庸呆愣了一下。‘她怀孕了吗?’
‘不知道,我是假设情况,这可是欺君之罪,到时候就是一尸两命了。’午酿酿说的是可能成真的事实。
‘一尸两命?天啊!孩子可是东旭的骨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东旭的骨肉死在贼臣杨素手上。’
‘你有什么办法吗?’午酿酿为了想这件事一夜辗转难眠。
快想破头的堂学庸忽生一计;‘把殷小姐弄出太守府。’
‘可这么—来楮娴父母交不出人来,杨素那老贼会善罢干休吗?’
‘哎呀!现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不论见不见杨素都是死,不如赌一赌。太守府的人怎样做都注定要被牵连的,这是宿命。’
‘出府后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汴州是没法儿待的了,只得上扬川去。’
‘你是说到扬州找贺公子?’午酿酿瞠眼问道。
‘怎么,你有更好的法子?’堂学庸没好气的问。
‘不是啦,我只是怕楮娴不愿意,她告诉过我不想再和贺公子有任何纠葛。’
‘那是计画之初,如今是非当时期,不去就是死路一条;要是杨素追来,也只有东旭有能力救殷小姐,现在不是坚持的时候。’
午酿酿犹豫着,她真怕事态愈来愈失控。
‘你还杵在那儿作啥?不是你嚷着就要出人命的吗?现下有了好方法救人,你反而裹足不前。’
‘你不会明白我的顾忌。’
‘好了,要不要去扬州不是你能决定的,如果你们想走今晚就得走,出了城门才能确保不受杨素爪牙的为难。’
‘我是担心贺公子会不高兴,毕竟这事他怎么说都是被设计的一方。’
‘东旭不是冷血的人,我会向他解释。现在你什么也别想,快去问问殷小姐愿不愿意走避扬州,今晚走绝对比明晚走安全些。’堂学庸冷静的判断。
‘殷小姐可能正怀着东旭的骨肉,我对她有一份道义上的责任,自然会护送你们安全到扬州。’
‘你娘呢?不是正病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