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踢你啦?”他将手轻放在她的肚子上,脸上有着焦急与关怀。
她轻轻地摇头,“我想跟你一起去。”
“都要做母亲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乖!待在将军府,城东三胡同的胡嬷嬷是知名的产婆,生产时有她帮忙我也放心些。还有,楚君要生第二胎,你留在府里,两人也可以解解闷、聊聊天比较不会无趣。”岳楚云托起她的下颚,柔情蜜意地吻着她,这吻似乎有一股安抚人心的作用。
是的,时间过得真快,楚君头一胎是弄璋之喜,这回第二胎,她希望能弄片瓦。而闲闲呢?岳楚云只希望他们能有个女娃儿像闲闲这样精灵可爱,如同百灵鸟般灵巧;至于生不生儿子,他并不强求。
“我好怕不跟紧你,会再也见不到你的面。”孕妇的心思总是敏感脆弱些。
“又说傻话了。”
“我就是傻嘛!”她一径地往他怀里钻。
“你忘了我们许过愿、立过誓吗?今生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白首偕老,谁也不准先谁而死;我不会违背诺言的,你对我要有信心。”他把她一绺不听话的发丝拢至她的耳后,肯定地宣誓,情意绵长。
“我是对你有信心啊!但是命运总喜欢捉弄人。”她忧心极了。
“放宽心,我会活着回来。”他托起她的下颚,再度深情地吻了她。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她在心里呐喊着,她只希望幸运之神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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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楚云走后一个月,楚君如愿得一女。在她生产时,风野竟然吓晕了过去,原因是楚君差一点难产,风野不能承受爱妻有生命危险,与死神搏斗的痛楚。不过,所幸最后仍化险为夷。
事后,闲闲仍不忘取笑风野,“你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在老婆生产时吓晕了过去。”
“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楚君痛得整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你们女人真是伟大;从前,我已算是很尊敬女人了,今日之后我会更是对你们肃然起敬。”
风野自从做了父亲之后,人也成熟稳重多了,将自己从前的工作修正成古董鉴定商,往来皇室贵胄之间,层级连升五级,与将军府的地位,恰巧相得益彰。从前阶级不如人的那种矛盾的阴霾亦因此而消失。
“好希望在我生产时,楚云也能陪在我身旁。”闲闲有点感伤地说。
这说来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心愿,对她而言却可能是奢求。
“别愁眉苦脸,对胎儿不好。”风野安慰道。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嘛!”
“将军虽不在你身边,但你还有我们呀!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风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这也是岳楚云无时无刻不忘在信中提醒他的。
“算了,不说了。咦?!你怎么有空偷闲,向楚君请了假啊?”
她知道现在的风野,心里、眼里全是妻子、儿女,十足的贤夫良父;在将军府随时都可以见到一幕幕的天伦之乐,令人好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