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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她俏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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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潜在丞相府多年的神秘客盗走了苍龙杯,悄悄离开了与皇宫有关的一切。

“相爷,莫怪我。我的出身差了些,荣华富贵轮不到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我不能不抓住。”

他找了一处久无人居住的废墟,掏出怀中的苍龙杯,正要端详之时,一支箭神准地正中他的心窝,他一命呜呼地倒下。

白衫人捞起苍龙杯,递给身旁的女子,“你家的东西。”

女子接过苍龙杯,看也不看一眼就往方才神秘客生起的火堆奋力一抛,不一会儿杯子面目全非地毁于熊熊烈火之中。“害人之物不可留,毁了它才能少造点孽。”

“不觉得心疼吗?”白衫人问。

女子摇摇头,“我家多了它不会更富有,少了它也不会饿着,要它何用?”

说得好,要它何用?

“你变了很多。”他说。

“是你训练得好。”她倒是谦虚起来。

“这样吧!咱们一样伟大,鱼帮水、水帮鱼。”他下了个结论。

“对了!我已与家人辞了行,咱们现在上哪儿玩去?”她充满期盼地问。

“同我上天山去吧!”他说。

“你真的愿意让我同你回天山?”少女粲笑着,有些受宠若惊,她没料到这么快他就要带她回家。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他也笑了。

“当然不会!我们何时成行?”她可心急了,怕他变卦似的。

“等这火熄了之后。”他搂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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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雨乍晴花自落,闲愁闲闲日偏长。”闲闲看着落日悄悄地隐没,把整座山头渲染成橙子红,美丽的景致令人沉醉,也令人起了淡淡的幽思。

“有心事吗?”岳楚云见妻子退去平日开朗的欢颜,直觉以为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没什么,有一点感伤吧!”闲闲回转过身子,反身搂着他的腰,躲在他的怀里寻找安全感。

嫁给他也有两年余光景,她仍然不能适应夫君出征的时刻,初时她还能追随夫君一同远征。但从三月起,楚云碍于她身怀六甲,怕她身子骨弱,经不起舟车劳顿,非要她乖乖留在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