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入我梦里来,我不会勉强一个女人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因为那不是我的作风,现下我已被你给迷倒了,你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一路走进主屋,他将她抱进他的房里,她神情怯怜的把小脸藏在他的颈窝,深怕府里的人认出她来,她在这屋里还要做人呢,不想让人给看轻了。
“怪羞人的。”她娇柔的抱怨道。
他大笑,眼神里眷恋着宠爱,“有什么好羞人的,你和我是一生一世的事,不是露水姻缘,你要习惯这一切,因为从今而后我要千般宠你,万般疼你。”
“就算我愿意跟着爷一生一世,窅娘格格也容不下我的。”她悲观的说道。
“那是我的问题,把问题丢给我解决。”他知道她已不再抗拒他,不禁喜出望外。
“丁姑娘和小果子呢?雨荞不能对她们视若无睹。”她仍不想完全妥协。
“小果子……不管她是谁,是哪一屋的丫鬟,我确定从没碰过她。”
“可是小果子说得言之凿凿,爷一定是忘了。”她娇憨的说道。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头,“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忘就忘的,你当我是一夜一陪寝的风流鬼?”
“难道不是?”她语气微愠的说道。
他一笑,“原来你还是一个醋坛子?”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如果他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她不想解释。
“要做我的女人可不能这么爱吃醋的,要能忍受我在部份时候的逢场作戏。”他说道。
“丁姑娘呢?爷不可能也忘了人家吧?”她打定主意要一一盘问清楚。
“初夏是一个懂事的女人,她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无需在意她,她不是我俩间的问题,你现在只需好好感受我,什么也不必想。”
可怜的女子,陪了将军一段,如今将军有了新人却忘了旧人,只是旧人真会如男人的预期,是一个懂事的女人,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奈何丁初夏的声音打断了一切美好,“爷……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出去!”李子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淡的命令。
他将厉雨荞放在床上,眼里心里已然没有有丁初夏这个人,丁初夏不是不知道,她是欢场出来的女人不会不知道男人的心思,男人一但不看你时,就表示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回头了,因为他不再对你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