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以为我对某个名叫小果子的女人做了逾越之事,你现在要我为这件事负责?”
“没错,男人有胆做这件事,也该有胆承担,就算对方是个针线女”她恨他的荒淫无度,一笔一笔的风流帐,他若要认,是不是认不完?
“你说得正气冷凛然,那我们之间的事呢?丑奴儿!”
她心房乍热,“我们……什么事?”
“你说要给我所有我想要的东西,怎么?反悔了?”他看着她水灵清丽的脸蛋,说不出的动人心魄,一见她如同梦中对她的想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当然没忘记梦中的景像,只是她能承认多少?
“那日夜里我俩缠绵悱恻,旖旎的风光你想否认?”他看着她忙着撇清关系的模样,有些恼羞成怒的逼问道。
“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你不该当真。”她不想装聋作哑。
他大喜,热烈道:“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不,我什么都没有承认,我不知道你要我承认什么。”她突然害怕起来,自己把话说的太快,想收却收不回去了。
“你也知道那些梦对不对?你也和我同样做了那些梦,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丑奴儿,你是我的丑奴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他搂她入怀,按捺不了对她身子的强烈渴望,他终于拥抱住他的美梦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的……我是你将要娶入门妻子的丫鬟,你忘了吗?”她扬起水眸必须残忍的提醒他。
“厉家小姐……就算你是她的丫鬟叉如何?你不是不在乎这层关系的吗?再说我不打算娶她,我要娶的人是窅娘格格,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他说的坦白。
就因为他说的坦白,她的心抽痛了一下,这样的男人,她从没想过要对他有什么依恋的,为什么会在一次次诡异的亲近之后产生,难道她真如方才他所说的成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了?
她不要和那些爱慕他的女子一样,她受不了独守空闺和人争风吃醋的日子,想起母亲这一生为父亲付出那么多,却含恨带怨的离开人世,她知道这样下去和他注定也会是这样的人生,她不要自己的孩子也成了像她一样可怜的人。
她可悲的说道:“若是这般,爷又何必苦苦寻找梦中的丑奴儿?不如放开她,让她去找寻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放开丑奴儿就是要我放开你,那是不可能的事,你安心好了,不论我娶谁为妻,你在我心上永远会有一个特殊的地位。”他承诺道。
一个特殊的地位?只是一个特殊的地位?她不要这个特殊地位,她发觉她变贪心了,不要一点点的特别待遇,她要的是全部的他,可不论她是厉雨荞也好,丑奴儿也罢,还是一样不能撼动皇格格为他娶妻首选目标的宿命。
“我不要,那样一个位置雨荞不要。”她难得说出任性的话。
他爱煞了她说话的声音,他想他一定是先被她的声音给迷住了,才迷上她的身子的,一定是这样,他携腰抱起她往主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