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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 林淮玉 1770 字 2024-12-23

可是他办到了,这对他而言是一个至高无上的肯定,自己身上同时流着汉人和满人的血液,这在仕途是一个不大也不小的阻碍。

不过,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真正取得皇上的认同,将他视为干才,所以,他努力以赴,现下,他成功了。

他的母亲姓叶赫那拉,是皇格格,二十六年前不顾一切下嫁大学士李远,生下独子李子祺之后不久就过世了。

失去母亲照顾的李子祺,在父亲独力教养下选择走上武学之路,父亲的开明让他随着自己的志趣走自己喜欢的路,他自觉幸运,一路行来并未遇到什么风浪,几次征战都打了胜仗,得到皇帝爷的另眼相看是预料之中的事。

可他还是喜不自胜的喝醉了,从没醉过的他非常不习惯宿醉醒来的不适,喝了下人端来的解酒汤后才完全清醒。

“丁姑娘昨儿个夜里来过。”王企说道。

李子祺怔忪了下,他不记得了,“人呢?”

“丑时差人送她回去了。”王企回说。

这是惯例,花街里接来陪寝的女人是不能在府里睡的,必须在公鸡啼叫前离开,丁初夏再得李子祺将军的宠爱也不能例外。

“今晚再把初夏接进府里,昨晚实在对她不住,我喝多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好的,丁姑娘一定很高兴。”王企知道丁初夏对主子有了某种依恋,他能帮忙就帮忙,花街女子像丁初夏的也不多了。

只是主子领不领情,或是对丁初夏是啥感觉,他这个做下人的也不好说什么。

“她高兴什么?我这人很难伺候的,挑三捡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怎会?我看丁姑娘很喜欢来府里伺候少爷的,恨不得在府里住下来,永不离开呢,我看如果少爷遂了她的意,她一定开心极了。”

“是吗?”

除了这两个字,李子祺什么也没多说,他就是这样,在男欢女爱上头他一点也不沉迷,总能适时的把持住自己,说好听是定力够,说不好听是寡情,有的时候更是表现的若无其事、若即若离的,让人摸不清头绪。

高大伟岸的他走进花厅时已全然看不出昨夜醉酒的痕迹,总管王企通报大学士孟梓轩来访,孟梓轩是李远的得意门生,和李子祺俩人情同手足,自小相处在一块儿,虽然发展的路线不同,可惺惺相惜。

“酒醒了?”

孟梓轩不是一个人来,身旁跟着皇格格ii抚琴,抚琴格格是皇十六格格,皇族的贵气让她看起来特别的明艳动人。

抚琴俏脸笑盈盈的说道:“子祺哥哥,真有你的,我没见过一个喝醉酒的人还能像你一样十赌十赢的,你是怎么办到的?快教教我们嘛,我和梓轩俩人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