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自己有错。」希望人家母子相认也是一番好意,他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十分不公平。
「你没错,难道是我的错吗?」他吼她。
扬扬伤心地哭了起来。「我要娘……我要娘……」
春蕾拥扬扬入怀,抚慰著他:「别哭了,春蕾姨一定会把你娘给找来。」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舌头?」他想把她摇醒,淑菁根本不要扬扬。当年若有一丝希望,扬扬现下不会在这里。
「你没看见扬扬哭得这么伤心吗?」
「你老爱同我唱反调,这对扬扬没有半点好处。」
说完话,他一脸愠怒地离去。
她从没见过这么爱生气的人,动不动就对她摆臭脸。
「司马叔叔也不知道你娘在哪里,不过我发誓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娘。」
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她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或许施敏会知道些什么。
翌日一早,春蕾陪著施敏在彩蝶苑里用早膳,施敏心情仍旧低落,吃得不多。
「你太死心眼了。」春蕾说。
施敏淡然道:「死心眼不好吗?」
「过分死心眼会要人命的,像你现在,全莲花一死,你这个还不是他未亡人的人就瘦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教倪公子心疼极了。」
「我本不想独活於世上,莲花一死就想跟著他去的。」她失神道。
「死後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全莲花忘了今生事,你也忘了今生事,死有何益?」
「不会的,莲花不会忘了我。」她痴心地说。
「没有不可能的事,全莲花只会在今生记得你的美好,来生遥不可期,你还是快些放下吧!」
施敏不接受舂蕾的说法。「莲花很爱我,他说过要和我仿七世夫妻。」
「人有誓言、有梦想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很羡慕你和全莲花之间生死不渝的爱情,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若全莲花死後有知,一定也希望你好好为自己活著,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
春蕾微笑。「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这么说好像她很现实似的。
「我认识的人不见得比你多。」
「你一定认识她,扬扬的生母,一个叫淑菁的女人。」
施敏喃语:「淑菁?」
「是的,她已经出家为尼,把初生幼儿丢给老母,大少爷将她形容得很不堪,可我不相信她真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