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骧期反而有些羞赧。「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又不是同一间房,我会教丫鬟收拾另一间厢房给施敏,你一个大男人的,别像个娘儿们。」
就这样,想拉拢两人的司马浪,终於迈出了成功的一步。
他的想法很简单,一个女人和疼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一定幸福可期。
扬扬的手伤全好了,少了右手掌的他开始很努力的练习用左手写字。
「扬扬,休息一下,你这样蛮练会事倍功半的。」春蕾替他磨了一上午的墨。
「不累,春蕾姨,你看我的字能看吗?」
她晶眸泛红。
「都是我害了你,好好的一只手让狼咬了手掌,他日见到你娘亲,我真不知要如何向她交代。」
「春蕾姨,我真的可以见到我娘吗?」手掌没了不要紧,娘和爹全不要他,他才心痛。
「虽然有些困难,可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扬扬搁下左手的毛笔。「春蕾姨这么疼我,我想我娘到时谢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骂你呢?」
「提到银狼,我担心它野性未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来伤人。」
「好可怕,我再也不敢乱吃包子了。」
「银狼会咬你和吃包子没有绝对的千系,亮叔叔和晶晶姨的包子这么好吃,你不只要吃,还得多吃。」她微笑道。
「我娘见我没了手掌会不会嫌我、不认我?」他焦虑地问。
春蕾赶紧安抚他:「不会的,你娘只会心疼你,怎会不认你。」
「真的吗?那我要更努力的练字,把字练奸让娘更疼我。」扬扬说著又耍拿笔沾墨。
「今天既非初一又非十五,你不在誧子里挣钱,留在这里陪扬扬练字啊?」司马浪杀风景的出现。
「司马叔叔,春蕾姨要替我把娘找回来,我就快要有娘了。」扬扬喜出望外地道。
司马浪蹙眉腼了春蕾一眼,眸光里净是指责。
「你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扬扬不喜欢和司马叔叔住在一起吗?」
扬扬低著头,可怜兮兮地道:「我喜欢住在这里,也喜欢司马叔叔,但是如果娘也能和我住在一起,我会更乖、更听话、更认真读书。」
「扬扬,人不能太贪心,不可能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为什么?」扬扬有些不服气。
「以後你会明白。」司马浪正色道。
扬扬快哭出来了。「春蕾姨,我好想我娘……」
司马浪朝春蕾喃语:「你看看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