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悦地问。
「浪爷不可能希望你管这个闲事,蹬这浑水。」就算被讥为烂好人,他也不愿意弄得鸡犬不宁、枉做小人,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事?何况我这是做善事,帮扬扬寻生母,你穷紧张个什么劲?」
倪骧期不松口就是不松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去问当事人比较清楚。」
「你们太残忍了,忍心看著扬扬无父无母、寄人篱下?」
「在这里有何不好,浪爷把扬扬照顾得很好,就像待自己亲生儿子般,就算扬扬认回了生母,淑菁未必会让扬扬重温亲情。」
「为何不?母子间是斩不断的天伦亲情,淑菁再淡然也不会对唯一的孩子冷情啊!」
「如果有情,当年她也不会将扬扬丢给家乡老母照顾。春蕾,听我一句劝,扬扬待在浪爷身边绝对比跟著淑菁好,不要试图改变现况,此时这样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排。」倪骧期语重心长地道。
「你怕事对不对?」
「不是,我无牵无挂,有什么好怕的?」
春蕾死心了,这个杠子头,想要说服他可能得花很多工夫。
「好吧!我知道你想明哲保身。」
他叹了一口气。「不是的。」然後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急死了。
「淑菁不如你以为的美好。」
「一个女人愿意长伴青灯古佛,要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吧!」她抱持不同的看法。
「淑菁根本很难去爱扬扬,你硬要找淑菁认亲,假使扬扬因此受到伤害,这个责任由谁承担?」他不得不提醒她。
「会有什么伤害?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儿子,母亲岂会狠心伤害儿子?除非她有病。」
他点点头。「淑菁是有心病。」
「倪公子,麻烦你要说什么一鼓作气说完好吗?我没耐心等人。」
他本想噤语,见她执意探个究竟,才支支吾吾地道:「扬扬的生父……并非淑菁锺情之人,她喜欢的男人对女人没兴趣。」
「对女人没兴趣?难不成他有断袖之癖?」她惊讶不已。
「没错,淑菁爱上他後天天茶饭不思,後来那人开出一个条件,就是淑菁若能生个孩子过继给他,他愿意娶她为妻,两人过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谁会这么胡涂?」
「淑菁答应了,那人同时要求淑菁找别的男人完成她的任务。」
「什么?」这真是匪夷所思。「已经够委屈了,淑菁竟然连这也答应?」
「为了能和那人在一起,淑菁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那人是谁?为什么没带走扬扬?」她无法理解爱情怎会如此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