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期一定要叶宁一起去打小白球,因为他想请她帮他看看自己适不适合这项运动。

一到球场叶宁就後悔了,「你没跟我说司徒玄要来。」

「我也不知道他会来。」白朗期觉得自己很无辜。

「你会打高尔夫球?」文心狐疑的看著她。

「不会啊,所以想来见识见识,朗期说不难打,只要九十左右的智商就能搞定。」叶宁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文心也不是省油的灯,「朗期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技术最差的,你以为他的话能信吗?」

「不要你鸡婆,是我约叶宁来的,打球是熟能生巧,你有今日的杆数也是因为花下大笔钞票补习的关系。」白郎期跳出来替叶宁说话。

叶宁不再理会文心,坐进休息区,开始东张西望,感觉什么都很新鲜。

看著白朗期将小白球打进水潭里,她跟著紧张,球根本不受白朗期的控制,高高弹起,却无法飞向远方,看来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约莫半小时後,司徒玄也走进休息区,他拿著毛巾擦若汗。「文心说话心直口快,你不要真的记恨,她没那个心。」

「她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白朗朗挺维护你的麻!」他不是滋味的说道。

「我们是朋友。」

「是朋友这样维护你也是超乎寻常了。」他看著她。

她不说话。

「你要不要试试,很好玩的。」他拉她起身。

她甩开他的手,「请自重。」

他一笑,放开她。「哥哥牵妹妹的手有什么关系。」

她瞪他一眼,「你最好不要再提起我们的关系,我不是你的继妹,也不是你的朋友,我们以後各走各的路。」

「你的规定奸严格,我保证做不到。」他嘻皮笑脸的说。

「我要回家了。」早知道应该先定的。

「我送你,顺便有话要问你。」他开始收东西。

「有话在这里间,我跟你不同路。」她决绝的道。

他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方便。」

「如果是见不得人的话,最好不要对我说,我没兴趣听。」

他低下头,附耳对她说:「怀孕一定要跟我说。」

她一愣,几乎腿软。「你说什么?」

他看著她,轻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们在一起的那一晚什么後遗症都没有吧?」

「不会那么巧。」她想都没想到。

「我想也是,我只是提醒你,如果真的留下了种,请你一定不要客气,让我知道,我会感激你一辈子。」他自然的搂住她的纤腰。

她挣开他,「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