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出来自己住是因为约会方便吗?」他走近她。
她往後退了一步,「这好像跟你无关,你已经知道我不是小叶小姐了,是不是可以当作什么事部没发生?」
「不可以,因为就是有事发生了。」他扳正她的身子,强迫她看他。
「大家都是大人了,你不会可笑的还记得那件事吧?」她一笑。
「你到底怎么了?」他想看穿她。
「不要这么激动,我不喜欢太激动的男人,我说的是实话,成年人都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不过我看得很淡就是了。」
「什么叫看得很淡?」
「很淡的意思就是不会缠著男人哭哭啼啼,不会要男人负什么责任,不会觉得你应该娶我。」她一字一字清楚的说道。
司徒玄皱著眉头,冷著声音质问:「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她淡淡一笑,「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在乎呢?」
他摇头,不相信她的话。「你说得这么轻易,是不是趁我不在台湾时跟白朗期上床了?」
「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你能不能让让?我要办点事。」
「几天不见,你变了一个人,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他百思不解。
「爸爸死了,我再也无人可以依靠,如果还是像从前一样过著同样的生活,我想我一定会被社会淘汰;现在的我比较能够享受生活的乐趣,不再为了某一个人而活。」
「我可以给你依靠。」
「非亲非故,我不能依靠你。」
「你是我……继妹。」
「爸爸不在了,这层关系也不存在了。」
「我无所谓!」
她侧过头看他,「不,我不想付出代价,所以不想依靠任何人。」
「你妈是一个好女人。」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她谨慎的问。
「至少最後这段时日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你妈,我不能对她苛求了。」
「是吗?我以为你恨她。」她讥笑。
「现在不恨了。」
「谢谢你还我清白。」眸光在她的眼里一闪一闪的。
「你真的不需要跟我太客气,真的,我可以照顾你。我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要不要试试被人照顾的感觉?」他提出邀请。
「我想愿意照顾我的男人应该不会太少吧,不劳费心了,如果我有需要会主动开口。」她就是不领情。
他猜不出她的心思,「你的意思是说哪一个男人都行,就是不要我是吗?」
「简单的解读是这样没错,我真的要走了,请你不要挡在我面前。」她轻快的说道。
他侧过身子,让她通行。
女人心,海底针,他不可思议的看著她的背影,这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