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并不是因为她做过什么,何况我很清楚周刊上写的都不是真的。」
一旁的孟子曰心里比谁都急,「阿玄,你还有心情问这些事,我正为你的票房烦得不得了。我看一定要告周刊报导不实,我们若什么都不说,人家还以为你默认了,真的做错事了,问题是你根本不认识这女人。」
「我认识她,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孟子曰和白朗期不约而同的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说什么?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孟子曰一副不能受到半点惊吓的表情。
司徒玄神秘一笑,转身离去,只在离去前丢下一句话:「我不想打官司,要写就由他们去写吧,这年头越写人越红不是吗?」
孟子曰不解的问白朗期:「我记得司徒很重视名誉的,为什么这次碰上了这女人,一切都变了?难道周刊上写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叶宁从来不曾跟我提过她认识司徒,再说就算真的认识,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发生如周刊上写的事,太离谱了。」
「离谱……我还觉得过分呢!又是背叛又是未婚怀孕,流产……叶宁是何方神圣啊?」孟子曰不以为然地道。
「不会的,叶宁不是那样的人。我说过了,这件事是另一个人说出去的,我会去找她问清楚,看看她居心何在?」
「你是说就算司徒真的认识那女人,周刊上写的也不是事实?」
白朗期斩钉截铁的道:「当然不可能是事实。」
「为什么?」
「叶宁值得男人疼爱,不可能有人会做出伤她那样深的事来。」他就是知道。
「你为什么就是不用点脑子呢?」白朗期不客气的对李庭发飙。
李庭则是一副完全吓坏了的表情,「我不是故意,我明明不是跟他们那样说的,我可以发毒誓,我不知道他们会断章取义。」
「你是不是朋友啊?出卖叶宁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他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我以为他们会把这个故事写成一篇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我怎么会知道不是那样,他们骗了我,我也是受害者。」李庭开始哭。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你觉得站在行销的立场哪一个故事比较能卖钱?」
「我以後不敢乱说话了嘛!叶宁,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庭向一旁的叶宁道歉。
白朗期敏感的问:「他们是不是给了你钱?」
李庭支吾其词地道:「不是我主动跟他们要的,是他们自己要给我钱的,我明天就把这一万元捐给慈善机构。」虽然心疼,总比失去友情来得好,她没料到事情会弄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