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骗他,朗期,你能不能帮我安排?我想再见他一次,也许可以说服他。」
「见面不是难事,不过这事不能太张扬,会有麻烦,玄哥不是普通人,贵为天王不能闹出什么负面新闻;如果可以最好能低调认亲,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不希望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坏了玄哥的形象。」
「嗯,这件事只有李庭和你知道。」
「李庭吗?那就要小心了,这人口风不紧,又是歌友会的一员,我怕这事纸包不住火,很快会曝光。」白朗期忧心仲忡的道。
果不其然,三天後消息不只曝了光,还比叶宁向白朗期吐露的还多。
李庭向某周刊说了一个故事,某周刊再根据此模糊轮廓加油添醋的编出一个赚人热泪的爱情故事……当然,故事最感人之处少不了女主角可怜的身世,负心的男主角不顾当年的海誓山盟,当红之际随即把痴心的女主角给甩了。
悲痛的女主角因此而流产,两年後女方不甘被骗,希望披露真相後不会再有其他女子受伤。
孟子曰愤怒的将周刊掷向墙壁。
「阿玄,这女人分明没安好心眼,现在可好了,把你说成陈世美了,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巡回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她不是太爱你就是太恨你,不然不会这么急切的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
白朗期跳出来替叶宁说话,「这事不是叶宁说的,我知道不是她。」
孟子曰狐疑的看著白朗期,「奇了,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你和她很熟吗?」
孟子曰自然是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翻身的他怎么能被这件莫名其妙的绯闻案斗垮?他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白朗期清了清喉咙後说道:「我和叶宁是多年好友,说出这件事的人不是她,是我们另外一位叫李庭的朋友。」
「阿玄,你看要不要告周刊?」孟子曰转身看向一直不吭声的当事人兼苦主。
司徒玄莫测高深的问白朗期:「你和她见过面了?」
「昨天见的面,叶宁说……她不认识你。」
司徒玄挑起眉,倚著白色的粉墙,眸中闪过一抹隐晦的星芒。「你和她熟到什么程度?」
白朗期在他的视线下显得有些不自在,他读出了司徒玄的不友善,可在他还弄不清楚原因时,教他如何回答?
「熟到……肚子饿了她会下厨煮一碗面给我解饥。」这应该很平常吧!
「你追过她?」
白朗期显得有些招架不住,神情有些狼狈,在承认与不承认之间左右为难……
「没错!我……追过叶宁。」
「就算她有过那样的过去,你还是一样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