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容忍。”她并不想假装大方。

“但是从你昨天到现在的表现,都像是不会嫉妒的女人,?

什么?”慕容盼盼微笑道:“七出之条里并不许女人那样做。”

“你不像是甘于被那些妇德束缚的女人。”

“为什么跟着我来这里?”她不想猜谜。

“那日在观音庙一见姑娘,惊?天人,本欲主动追求,没想到慢了一步。”

“公子过奖了。”

他走向她,与她共坐一块大石,“如果你愿意只叫我的名字,我会很感激。”

她知道今天别想好好画画了。

“你别怕我。”他又说。

“只要你别靠得太近,我就不怕你。”她自忖那日在观音庙并未表现出任何卖弄风情的姿态,他为何会对她动心?

“你可以离开沧海。”他大胆唐突地道。

“不需要我做,他也会这么做。”

“你可以主动啊!没有感情的婚姻对你而言是糟蹋,自古以来多少聪慧如你的女子都是在这样的结合里被埋没。”

“我不可能忤逆我爹,如果真要那样做,我也不会嫁给叶沧海了。”

“可这个婚姻是个苦海。”他心疼她。

她一惊,“你想救我脱离苦海?”

他被她直率的话刺了一下,“我不配吗?”

“公子多心了,我不会这样认为,配与不配不是我所能评断的。”

“你还是这么见外。”他指她仍叫他公子的事。

“撇下你的幻想,我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感谢你的仰慕,此生我是无福消受了。”

“若沧海弃你于不顾呢?”这事随时可能发生。

“我会找个清静的庵寺,长伴青灯。”她全想过了,惟一可能会令她割舍不下的是万一她有了孩子。当然,这也不一定会发生,现下她并无身孕,而他已有佳人相伴,未必会希罕她。

???

子夜,天际飘下细雪。叶沧海望着纱帐里的人儿,绝美的容?令他心折。

他先是吮吻她的唇,身子跟着压上她的,怕她承受不住,用手撑起自己的重量。而慕容盼盼这时悠悠转醒。

“吵醒你了?”他似笑非笑的。

她屏住气息,“你……”

他的唇堵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唇,探入她的嘴内吸吮她……一会儿后,他?眼看着她,“是否有孕了?”

“没有……”她喘着气,心跳得好快。

“既然无孕,为什么拒绝我?”他的手探进被褥,钻进她的衣襟,先扯开她的单衣和抹胸,继而吮吻上她粉嫩的乳尖,她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