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飘柔猛替叶沧海添菜,皇甫仲楷猛盯着慕容盼盼瞧。

慕容盼盼不愿多心,也不能多心,在和叶沧海的婚姻关系仍维持的情况下,他可以对她不忠实,可她不行,这是她的家教。

她胃口小,吃得不多,半碗饭、半碗汤已够了。

“各位请慢用。”慕容盼盼退了席。

范飘柔朝慕容盼盼离去的身影努了努嘴,“她是不是见了我吃不下饭啊?怎么吃得像小麻雀似的。”

“不是的,盼盼一向如此,你多心了。”薛绛仙回答。

“怪不得瘦巴巴的。”

“你也可以学她呀!”薛绛仙笑道。

“才不要咧,沧海不喜欢太瘦的女人。”

叶沧海瞟了一眼范飘柔,不知怎地,他突然觉得飘柔的话实在太多了。

他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怪哉!

???

昨晚,他并没有来找她。

慕容盼盼不知道他和他的女人睡在哪一处厢房,她没兴趣去问。

但总有好事者会来告诉她。

“盼盼,飘柔昨晚睡在蔚蓝小阁的西厢房,表哥则住在碱宜楼的客房,你可以暂时松一口气。”薛绛仙将她得到的消息全盘托出。

“我不想干涉太多。”

“这怎么成?表哥他……”

薛绛仙正要说什么时,谷洋打断她的话:“沧海爷一定不会喜欢你管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你不说谁会知道?”薛绛仙白了他一眼。

“你只会愈帮愈忙。”他说。

见他们俩斗嘴斗得正起劲,慕容盼盼便自个儿往原定要去的湖泊走去,她带了笔墨和纸打算把湖边的冬日给画下来。

她选的这一处风景很美,湖水已开始结冰,只剩几处洼洞可容下人捉鱼。

就在她正要开始作画时,有个不请自来的人冒出声音:“你很冷静。”

慕容盼盼愣了一下,回眸看向来人,“皇甫公子。”

“叫我仲楷就可以。”

慕容盼盼有些担忧,多余的情爱对她来说是负荷,她不期待。

“打扰到你了是吗?”

“有一点。”她握着笔,画也不是,不画也不是,索性放下笔。

“你度量真大。”

“呃?”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你能容忍与人共事一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