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彻捧起她的小脸,多情地道:“我娘若是不接纳你,我们就去京城,我在那里有置产,是楼面,你想开铺子卖涮羊肉也成。”
“卖涮羊肉?你不吃羊肉的。”她傻气地道。
他点了点她的鼻头,“我现在没那么排斥了。好了,别再哭了,我已经惹你掉过太多眼泪,今后不能再让你哭了。”
“我不想离开苏州。”她推开他。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妻俩怎么样都要在一起不分开。”
童水叶别过脸,“又没说要嫁你。”
钟彻按住她,以唇堵住她柔嫩的小嘴,炽热的大掌隔著布料抚摸著她纤腰上方的丰盈。
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呃……”
他充满占有欲地吮住了她柔嫩的唇,好似动了情,长指抚揉旋弄著娇躯。
“不要这样……孩子们……”
她感觉到仿佛有种奇妙的热流灌入体内,诱引她渴望著莫名的东西。
“叫我的名字,我就饶了你。”他说。
“不……”
因为她的拒绝,他的动作越来越大。
“唔……不要在这……”
“叫我的名字。”他又催促了声。
她无计可施,只得喃声:“彻……”
“很好,我爱听你这样叫我。”他喘息著放开她。
他们俩彷若困兽般激喘著,钟彻的眸光尤其炽烈。
“你好过分!”她斥责一声。
“是啊,我好过分,没快点娶你。”他一笑,重新将她拥进怀里。
“一定要这样吗?”她不安地问。
“不这样,难道要像刚刚那样?”他故意逗她。
童水叶立时羞红了脸。“别……”
“那就赶快嫁给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他原本不肯承认对她有情,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似乎不再那么好面子;反而是她,绑手绑脚的,需要他不断地释放她。
“钟彻——”
他打断她的话:“叫我的名字,从此时、此刻开始,你只能叫我的名字。”
“我不习惯。”她回避地道。
“是吗?那就罚你站在大街上让我狂吻,直到你习惯我的存在为止。”他一脸正经地说著。
“你怎么可以欺侮人?”她不依。
“是你对我太坏,不肯叫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