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死,否则你们谁也不许救童水叶。她这样躺著毕竟还有一口气在,我的艾儿却死了。”一提起女儿,她又悲从中来。
“娘,你讲讲理,水叶救了我,若有机会救醒她,为什么不让我试试看?”
“我让她躺在这张床上已经便宜她了,告诉你们,我能容忍的就这么多,你们要以折寿的方式救她,我会先杀了她然后自杀。”
“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疯了?如此疯狂的话也讲得出口?”钟行吓了一跳。
“我没有疯,再清醒不过。”罗银花掉下泪来。
钟彻对父亲使了下眼色,暗示父亲噤声。
“娘,很晚了,你先回房安歇吧,我和爹再商量一 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
“你们商量的内容我也要知道,我就坐在这里看著你们、听著你们。”她卯上了。
“彻儿,别说了,也别再商量什么了,就按照原定计画,由我折寿。”
“爹,原定的计画是由我折寿的……”
童水叶使力想睁开眼。她不要任何人为她折寿,她又没有死,只是不想醒来罢了;她要睁开眼,证实自己还活著。
“你们信不信我会杀了童水叶?”罗银花冷笑连连。
“娘——”
钟彻还想说些什么,突地被一句微弱的喃语打断。
“你们……别吵了……我不要你们任何人的寿命。”
第九章
童水叶张开水漾的美眸,长睫眨了一 下。
“水叶,是你在说话吗?”钟彻像一连打了十场胜仗般高兴。
“不要折寿。”她看著他。
“你醒了,我好高兴。”他答非所问。
“答应我,不要为我折寿。”她又说了一遍。
钟行轻轻拭去流下的泪,拖著罗银花走出房门。
“你干什么!”罗银花不断地挣扎著。
“让他们小俩口独处一下。”
在钟行的内心深处,他依旧没有放弃让钟彻娶童水叶的愿望。
“不能让他们独处,我要看著他们,隔离他们。”否则迟早会出事的。
“很晚了,咱们回房睡。”他不由分说地想拉走妻子。
闻言,罗银花停止了挣扎,问著另一件事:“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回房睡了。”
“你要回谁的房?”他已经很久不与她同房了。
钟行似乎想起了他们之间的情况,“你希望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