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钟伯伯。”
“没什么。我也不是什么老顽固,之前一直把彻儿推给你!也是因为看你总是忙著铺子里的事,完全不为终生幸福打算,心里著急。如今,你有喜欢的人,我觉得仿佛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舒服极了。”
童水叶微愣,“钟伯伯……”
“我知道彻儿他娘不喜欢你,彻儿的心也向著他娘,你若进钟家门,日子想必也不会太好过,现下这个结局算是皆大欢喜,我再也没有遗憾了。”钟行露出欣慰的微笑。
待钟行离开后,章兰希端了一盘羊肉炒面走向童水叶。
“搞定了?”她问。
童水叶一五一十地将方才钟行说的话转述一遍。
“就这么简单?”章兰希的语气透露著惊讶。
童水叶点点头。“是这么简单。”
“害咱们紧张了半天,结果是什么事也没发生。水叶!说真的,现在这种情况,你嫁给炎吉好像是骑虎难下了。”
“是有一点。”
最高兴、得意的莫过于钟彻吧?至少他再也不用担心这一生会和她再有牵扯。
“我好烦。”章兰希突然脱口而出。
“嘎?”童水叶不解她何以突发此言。
章兰希放下羊肉炒面,闷闷地说道:“有件事我埋在心底好久了,一直挣扎著要不要告诉你。”
“说吧,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章兰希看了一眼童水叶,以手指住脸。“丢死人了,我说了你不能笑我。”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承认看上了史炎吉又不会死,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我自己的事就够人笑上三天三夜了,怎么会取笑你呢?”
章兰希看了看四周。“这里不适合谈话,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怕人言可畏。”
童水叶颔首的同时,毛毛却来传话:“姑娘,吴公子请你过去,他有话要同你说。”
“兰希,我先过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童水叶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吴友凡。
“吴公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好奇,想请教几个问题。”吴友凡几杯黄酒下肚,满脸通红。其实他酒量很好,只是喝了酒一定会脸红,所以现在的他看上去好像喝了一坛子酒似的。
“毛毛,给吴公子泡杯解酒茶过来。”童水叶对著伙计下令。
“水叶姑娘不用忙,我没醉,不过喝了两杯酒罢了,脑子可清楚得很。”
“吴公子,一个人喝酒特别容易醉的。”她在他的铜锅里加了些水。
“是啊,可阿彻怕羊膻味,无论如何就是不愿再走进来上
“大将军既然不吃羊肉,那日为何又走进水叶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