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吉不错啊。”钟彻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不想挽回吗?”

钟彻故作潇洒,“有什么好挽回的?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我娘不会因此痛苦,我爹也会因此放过我,不是吗?”

“史炎吉和童姑娘感觉起来就是没那么登对。”他这个局外人向来只说实话。

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别这样,童水叶嫁给别人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你就别这么紧张了。”他不会舍不得上点这种感觉都没有。

舍不得?好玄的字眼,他怎么会让这三个字突然跃入脑海里呢?

“我是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劝你,不要等到无花时空折枝。”

“什么意思?”他不喜欢这种故弄玄虚的告诫。

“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他已经很够朋友了,先给警告是不想见他后悔。

“不会有那一天的。”钟彻说得自信满满。

两人正无语之际,身后传来了钟夫人罗银花的叫唤声,她也耳闻了这个消息,开怀到笑得合不拢嘴。

“彻儿,你已经知道了吗?”她十万火急地来找儿子,兴奋地大叫。

“您是指童水叶要嫁人的事?”

“没错,八年前我就不看好这门亲事了,全是你爹的主意;八年后,终于摆脱了这个恶梦。”

“爹知道了吗?”

罗银花点点头。“他去找童水叶问原因去了,我劝他不要这么无聊,人家有自知之明不敢嫁进钟家,我们又何必非强拉她进来不可呢?”

“爹怎么说?”

“一语不发。我啊,终于在你爹面前扬眉吐气了。”

***

水叶轩

“做我的儿媳妇不好吗?”钟行难掩失望的神色。

“不是不好,而是水叶有了其他的对象。炎吉待我极好,跟他在一起我很自在。”这是童水叶早背好的说辞,就是准备来说给钟行听的。

“你真的这么认为?”

她低首。“是的。”

“彻儿也很好啊,你怎么不肯给他个机会?”

“我知道大将军人很好,可和他在一起我总是很不自在。”

是的,不自在,这就是问题的症结。

钟行淡淡地一笑。“那好吧!史炎吉的父亲史节我也认识,他教出来的儿子应该不坏,能见到你得到幸福,我也很欣慰。”他不会再勉强什么了。

就这样?童水叶抬首,原以为钟行会有强烈的反应,可并没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