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姑姑的命运全掌握在你手上,你无论如何都要再试一试。”
“姑姑,饶了我吧!我不想再试了。”
她想来想去还是延泰哥的话有道理,有情男女为什么不把握短短的人生相亲相爱?胡叔叔一定能带给姑姑幸福的,姑姑幸福,她耽误姑姑青春的罪过就会小些。
“你一定要试,我去闻老夫人那里再下点功夫,闻公子不娶你也难。”她企图使劲将床上的苗小绿拖起。
这不只是嫁不嫁胡刚的问题,还有面子问题,她要是输了,岂不没脸见人了。
人家会怎么笑她?撑了二十年,到头来还是嫁给了那个她誓言死也不嫁的男人。
尤其昨夜,她替自己算了流年,今年或明年初会有吉事,无论如何非躲过不可,若小绿成亲,也算是她命里该有的吉事,所以小绿能不能嫁入闻天府,已成了她能否全身而退的关键。
“姑姑,行不通的啦。”
“谁说行不通,我给你们算过了,你和闻公子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侣。”
“不可能的,闻冀东讨厌死我了,他恨不得今生今世都可以不用见到我。”苗小绿大喊着。
苗荷荷哪里明白苗小绿在闻天府的际遇,她以为有闻老夫人罩着,什么好事都会降临。
“小绿,你不能看着姑姑有难而见死不救。”她恳求着。
“姑姑,嫁给胡叔叔有这么可怕吗?”延泰哥不是这么说的啊。
“嫁给闻公子才真是没有你想象的可怕。”
“姑姑,让我回家住三天,我好久、好久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
苗荷荷见她可怜,暂时放她一马。
“三天是吧?三天后你得回闻天府。”她松开苗小绿。
苗小绿顺利的躺回床铺,拥抱棉被梦周公去也。
闻冀东以为他不会不习惯的。
因为闻天府有她的存在也不是很久的事,她走人,不过是让闻天府恢复平静罢了,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问题才是,至少不会在吃到鲍鱼时想到她,不会想把碗里的鲍鱼留给她吃啊!
他疯了吗?
“冀东哥,你为什么看着鲍鱼发呆?”卓妙仙吃得津津有味,“是不是不爱吃鲍鱼?冀东哥一定是吃太多,吃腻了。”
“吃着鲍鱼,突然想起了一位放人。”
“故人?什么故人?”卓妙仙傻傻的问。
“没什么。”他收拾回思绪,“这些鲍鱼给你吃吧!”他没什么胃口。
“真的啊,谢谢冀东哥,我就知道冀东哥最疼我了。”卓妙仙喜孜孜地道。
她当然满心欢喜啰,走了一个苗小绿,她的心情不知有多轻松呢,不用整天斗来斗去,也不用扯开喉咙随时想找苗小绿比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