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菁菁啊,她现在的心情平稳许多,偶尔会同我聊起她那短命的丈夫。”
“她有丈夫……”他思考着。
“是啊。不然菁菁腹中的孩子难道真是狗的孩子?”她想到卓妙仙的恶毒言论就有气。
“韩菁菁还跟你说了什么?”他追问,也许案情可以得到圆满的结局。
她见他这么热切,也就不避讳地说下去:“你是县府大人,让你知道也无妨,其实我也想把事情弄明白,起初菁菁不肯说太多关于她来天香镇之前的事,大概因为信任我吧!后来她对我说了一些。”
都是些琐碎的事情。
“她从开封来,刚成亲半年,丈夫就得急病死了,城里的人以为是她害死了她的丈夫,她百口莫辩,受不了每天让人指指点点地过日子,她离开了开封,走着、走着来到天香镇,觉得镇里的人很有人情昧,就住了下来,以后的事就是大家所知道的。”
“她不记得她生产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他就是觉得这中间有古怪。
“菁菁痛晕了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孩子很可能让人以犬尸换走,她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他不得不做怀疑。
“延泰哥也这么认为?”她很高兴找着了知音。
“人哪有可能生下拘?”
“为什么镇上的人不能像延泰哥这么聪明?还要绘声绘影说那些传言?”
“老百姓是盲目的。”他遗憾地说。
“延泰哥,我认为这件事很可能跟我在闻天府看见的黑衣人有关。”
然后苗小绿把她看见的情况说了一遍。
天才刚亮,苗小绿提着简单的包袱离开了闻天府。
就在她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准备睡大觉时,苗荷荷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
“我失败了,没法感动闻冀东让他娶我,而且我累了,不适合继续受他糟蹋。”她只想过回从前的生活。
“什么话,你的斗志呢?”
“消失了,闻冀东太厉害了,我吸引不了他。
姑姑。我已经尽力了!“
“那我怎么办?”苗荷荷欲哭无泪。
活了这把年纪才要晚节不保,让她如何甘心?
“姑姑,你就嫁给胡叔叔吧,他追求你这么多年都不能感动你了,你却要我花三个月的时间感动闻冀东,根本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苗荷荷差点没晕倒,“我真的不能嫁给胡刚,会死人的。”
“不会的,胡叔叔会疼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