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我刚从他那里来,我问了一百次,结果还是一样,”马双飞想骂人又不好意思骂。

“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给坏心眼的大混蛋!”她盖起被褥哭了出来。

“季雍哥不是混蛋。”她想嫁还没这个福气呢!

“我命苦,我命薄啊,为什么老天爷要跟我开这个玩笑?不算,不算,诸祭哥许的愿不算啦!”

当时李诸祭慢条斯理的说出他的愿望之后,现场一片冷息,少有人反应过来。

她不知道严季雍如何看待这件事,希望他能说服诸祭哥收回成命。

“我替你嫁好了。”

“好啊,你真的肯?”莫紫乔转忧为喜,掀开被褥眉开眼笑,不是不能解决,只要找对人。

“我一直想成为季雍哥的妻子,如果你肯让贤,我会感激不尽。”

这个决定当晚被马员外和李诸祭否定,莫紫乔又成了愁眉苦脸的苦命人。

严季雍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和莫紫乔之间把话全说绝了,才要结秦晋之好,他感到害怕。

明媚动人又如何?脾气不好是事实,但使他挣扎、不解的是,他的目光居然无法自拔的跟着她转。

从何时开始的?

爱一个人,与其朝夕相处是件多么沉重的事啊,光是想到,就让人震惊。

他不明白李诸祭为什么在斗鹌鹑比赛里做出了此等惊人之举,这不是李诸祭的作风。

一向按牌理出牌的李诸祭,牵这条红线有何用意?

“我和她相冲!”他说。

“我知道。”李诸祭说得坦率,他有他的考量。

“既然知道还把我们牵在一块儿,你是希望我少活几年是吗?”

要他过每天斗来斗去的夫妻生活,不如做和尚算了。

“我认为你们不该像仇人一样,所以我突发奇想,我觉得你们很相配啊。”

“哪配了?那个女人,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只会让我头发疼,诸祭,收回成命吧!要我娶谁都成,就是别让我娶莫紫乔。”他没像现下一样求过人。

“希罕啊,我才不想嫁给你呢,我宁愿嫁给一颗树,也不嫁给你。”

也想替自己解围的莫紫乔一进李诸祭家的小抱厅,就听见严季雍嫌恶她的话,她火大了。

“既然我们都无意婚嫁,在这里就把话说清楚好了。”严季雍正乐得轻松。

“不可能的,梅龙镇斗鹌鹑的传统不容你们破坏,地方父老不会原谅你们的。”

“诸祭哥,我们不合适,不然你娶我好了,我嫁给你,以后我们相亲相爱,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