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双飞劈头就说:“你们全被肥婆婆给骗了啦,什么从少林寺捉来的鸟,后山满山都是鸟,肥婆婆卖给季雍哥的鸟一定是从山里捉来的。”
“哈哈!太好了,这回我稳操胜算了。”
“你的鸟不也是肥婆婆卖给你的吗?我看同样是中看不中用哦,肥婆婆最爱诓人了。”
“肥婆婆卖的鹌鹑太肥,我改向华大叔买的,双飞,你的季雍哥再也骄傲不起来了哟!”
“万一季雍哥又赢了呢?你在梅龙镇将无立足之地。”
“他不可能赢,他要真赢了,我就到北京城发展,天无绝人之路嘛,只怕到时他又会出其他阴招。”
“光明磊落的季雍哥会出什么阴招?”
“严季雍耍狠、耍阴最在行,算了,你已被男色所迷惑,看不清事实。”
“紫乔,你有偏见。”
“你怎么不去劝劝严季雍,是他逼人太甚,我是狗急跳墙。”以一个受害者而言,她的风度算是不错的了。
比赛当日,由马员外领着地方耆老任裁判一职,参赛者分初赛和决赛分庭抗礼。
初赛二十八人参加,到了决赛只剩七人,严季雍和莫紫乔的鹌鹑全进入决赛。
竞赛激烈自是不在话下,这次参赛者里有个钦差大人,更增加了比赛的可看性。
“快啄啊、啄死它,小心翅膀!左边、后面……小心,啄、啄、啄!”
这样的嘶吼声不绝于耳。
莫紫乔的鹌鹑被补鞋匠的鹌鹑弄瞎了眼,严季雍的鹌鹑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挂了彩,最后胜出的居然是大爆冷门的李诸祭。
全场欢声雷动,无不争相道贺,这表示李诸祭许的心愿将倾全镇之力来助其完成。
“华大叔还说他卖给我的鹌鹑是去年鹌鹑王的后代,结果害我输得一塌胡涂。”她沮丧的道。
“生意人说的话能听,母猪会上树了。”马双飞掩嘴而笑,她猜得没错,莫紫乔不可能赢。
“什么生意人说的话不能听,我可是老实的生意人,不说谎的。”
“你例外啊!”
“好在严季雍也加入了惨败的一群。”扯平了。
“诸祭哥许愿了,咱们快去听听他说什么!”
两人挤过人群,竖耳聆听。
“不知道诸祭哥会许下什么愿望?”莫紫乔嘟哝着。
月晕而风,眼皮跳无吉事。
直到此刻,她还是没办法相信李诸祭会许下那样的愿望,她是不是在作梦啊?
“不行,我得去找诸祭哥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