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苗银脸色大变,‘你也有份。’
‘可惜不会有人知道。’她大言不惭地道。
远方山谷低吼着呼呼的风,两人谈话不远处的槐树下站着一个人,风越吹越强,吹散了那人额际的发。
沈未央送芋头酥和红豆饼入灵犀院时,荣波不在院里。
‘恭承彦,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沈未央兴师问罪地道。
[我也不清楚荣总管上哪里去了,何来故意之说?‘恭承彦对她突然闯进他平日打坐的静室,有丝惊喜。
‘荣总管虽是下人,可也有做人的尊严。’她太生气了,所以态势有些凌厉。
他见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下泛着因为愤怒激起的红润,清艳中流露出不俗之貌,忍不住心神一颤。
美人他见多了,尤其在京城佳人如云之境,也抱过一些绝色风华的女子,可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位生起气来依然动人的绝艳。
沈未央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一颗心枰枰地跳着,莫名其妙至极。
‘我一向把荣总管当作朋友,哪来苛待下人的说法?’他走向她,低声说道。
她瞥了一眼似是不怀好意的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荣总管呢?’
‘不知道。’他不认为荣波有必要向他交代言行。
‘你是他的主子怎会不知道?’
他也不解释。
‘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做了红豆饼和芋头酥……’
他非小心眼之人,虽是一介书生,可爽快、豪迈是他性格里迷人之处,可在这一、两天,什么都不对劲了。
他会为一些小事计较,会为她对荣波特别殷勤而计较,他到底哪里有毛病?
‘搁着,我会拿给荣波。’
沈未央不语。
‘怎么,怕我吃掉?我没那么不识相。’恭承彦不悦地道。
他是这样贪吃的人吗?没错,他是很想吃她亲手做的点心,可他没那么厚脸皮,人家都不准你吃了,你还不自爱,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今天……有点怪。’沈未央敏感地道。
他僵住,莫非她会看病?
‘哪里怪?’他显得不自在。
‘不知道啊,但就是怪。’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你走吧!’
‘呃?’她还在想他哪里不对劲。
‘我说你可以走了,我已经向你保证不吃你做的红豆饼和芋头酥。’
沈未央心一软,‘不是不肯你吃……这样好了,下回再做给你吃!因为今天三美坊出了点事,没空做太多小点心,连马厩小厮我都只请他吃三个红豆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