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没有明说,反正是官位不小的红人就是了。这些被砸烂的东西全不要了,下午麻烦你们俩上街购新的去,我还有点事要跑一趟灵犀院。’

说完,沈未央立刻钻进后头的厨房揉面团做饼去。

方绮思和范苗银竟然勾搭上了,因为同样想要对付三美坊的人,所以合作无间。

方绮思在杭州时就讨厌死沉未央,常有上有凤阁找乐子的恩客总喜欢拿她和沈未央比美,每每评比的结果都让她气得食不下咽。

沈未央哪里比她美?哪里比她有才华?全是些瞎了狗眼的臭男人,

‘方姑娘,你在想什么?’范苗银色迷迷地打量她。

方绮思回过神来,拍了拍胸脯。‘你想吓死我啊,像个走路没有声音的游魂!’

他早知眼前的女子,不只是美丽还不好惹,要不是他近日快要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死也不会在她面前忍气吞声。

‘是你太胆小了。’

‘胡说!’方绮思瞪了他一眼。

‘方姑娘比昨日又更美上一分了。’他灌迷汤地道。

没想到踢到铁板。

‘我天天都像今天一样美,你少花言口巧语,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他没趣地摸了摸鼻子,‘方姑娘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是谁不知死活惹了你。。’

‘还说!就是你惹了我。’方绮思大声斥道。

‘我?’他紧张了一下。

对于方绮思这种不是风就是雨的女人,他常常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你找的那些爪牙,除了砸了三美坊的东西,还顺手牵羊拿了我铺里的花,总共损失三十两银子,你要赔我。’

范苗银翻了下白眼,‘他们全是粗人,绝对不可能偷了你的花。’

‘他们全是采花贼,为何不可能偷我的花!’她最恨有人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采花贼偷人不偷花,你的花不是他们偷的。’范苗银笑笑地解释。

自命不凡的范苗银,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被煞星给盯上了。

‘你是不肯赔钱了事对不对?’她端起桌上的热茶,二话不说往他头上淋下。

‘你’他敢怒不敢言,只得让步。‘三十两不多嘛,我怎会不赔?’赔钱之外,还陪笑脸。

范苗银拿了块布巾拭了拭淋湿的地方,外柔内刚的方绮思,他后悔招惹她太深,怕脱不了身。

‘你上次用剩的泻药放在哪里?’方绮思伸手向他讨。

‘在府里很隐密的地方。’他怕隔墙有耳,压低嗓音道。

‘拿来。’

‘什么?’

‘我要用,快拿来。’方绮思扬了扬手掌。

‘你要用可以自己去买。’范苗银不想太引人注目。

方绮思一副要翻脸的模样,‘你不拿出来是吧?那我就告诉承彦哥是你下的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