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年后,牟彻和朗雨离婚,牟彻就会娶那位模特儿小姐罗?”
“没错!”阙仲奇斩钉截铁的道。
朗雨和何喜珊交换了一个目光。
他看了看两人,“怎么了?你们的表情好沉重。”
“一定会娶吗?”何喜珊又问道。
他点点头,“除非……”他欲言又止。
何喜珊瞪大了眼,“除非怎样?”
“除非……有谁能给牟彻不能娶明珣的理由。”
“什么理由?”朗雨问。
阙仲奇耸耸肩道:“不知道,这很难讲,也许是某个女人怀了牟彻的孩子,而那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肯把孩子拿掉;也许是牟彻爱上了某个他前世的冤家……我不知道,很多种可能的理由,不过我看不论是哪一个理由都很难,明珣黏人黏得很紧,别的女人没什么机会接近他。”
“那个女人这么神啊?真的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何喜珊不信邪。
“你们不了解明珣,她是我所见过最会玩手段的女人,寻常人没办法斗得过她的。这一回是牟爷爷以牟氏集团的经营权相逼,牟彻不得不让步,否则明珣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不会让牟彻有好日子过。”
“因为汪小姐也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是一贫如洗的穷少爷。”朗雨冷哼了一声。
“没错,你真是聪明。”他赞许的看向朗雨。
“这么火爆脾气又势利的女人,牟彻居然会喜欢,真是不可思议。”何喜珊边摇头边叹息。
“牟彻就是喜欢这种调调的女人。”
“牟彻是不是有被虐待狂?”不然谁不喜欢温柔的女子?
阙仲奇在不知不觉中说了太多关于好友的私事,“其实牟彻告诉过我,他不想找一个性格与他母亲太像的女人,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妻子对他来说很可能反而是一种负担,他无福消受,再漂亮的女人都一样。”
“是吗?他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朗雨好奇的问道,心想也许可以解开牟彻和牟想祖孙两人不合的原因。
“嗯……我曾听牟彻说过他母亲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喜欢诗词歌赋、悲春伤秋,永远不知道她心里要的是什么。”
“这么梦幻的人哦……完全看不出来牟彻会有一个如此软弱的母亲。”何喜珊有感而发,“这么说来牟彻的母亲很不快乐罗?”
悲春伤秋,妈呀!
这是她从出生到现在……不!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