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雨一笑,“你问错人了,我不知道新婚是什么感觉。”
“你每天中午都去替牟爷爷准备午餐,分明做的就是孙媳妇的工作啊,你会不会太认真了?牟彻要是知道可能会翻脸哦!”
“他不会知道,他根本难得回来台湾。”
“所以我说你这个婚是白结了,汪明均还是黏在牟彻身边,她有什么痛苦可言口?”
“牟彻不是一个情长的人,一年的时间他可以换十二个女朋友,你信不信?”朗雨边记帐边说道。
“我当然相信,有钱人的花边这么多自然不是空穴来风,可是汪明珣是厉害的人物,我看她在这一年里绝对会使出浑身解数,牟彻要变心也许不容易。”
朗雨沉吟了半晌,“如果半年之内牟彻没有另结新欢的话,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分手。”
“你打算勾引牟彻?”何喜珊一惊。
“我现在还不确定要怎么做。”
勾引牟彻的这个念头,她连想像都会直打哆嗦,何况是实际操作。
“那太危险了,就像玩火一样,如果烧到自己,你会痛不欲生的。”
“这是下下策,前提是牟彻对汪明珣的爱不动如山,我想这个可能性不高。”
怎么看牟彻都像一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他对一段感情会有多痴心?
这时客人进门,两人望向门口,是阙仲奇。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好像很沉重的样子?”他笑问。
“没什么,我以为你回英国去了。”朗雨很喜欢和他说话。
阙仲奇现在成了这间店的常客,大家很快跨越了陌生的藩篱,因为阙仲奇本人亲和力够,所以很容易就赢得两位女老板的友谊。
“临时接到留在台湾的命令。”他说,阙仲奇对朗雨的好感一天多过一天,有时甚至强烈到自己都吓一跳的地步。他慢慢和朗雨接触之后,发现这个女孩羽睫下会有淡淡的忧郁,仿佛有著深深的哀伤,让人激起了想要保护她、了解她、照顾她的欲望。
但他尽可能的什么都不明说,怕会吓到她。
反正有的是时间,他拥有牟彻的首肯,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细水长流比较适合他,应该也适合朗雨才是。
“牟先生好像只有一个女朋友,是不是?”何喜珊问。
“当然只有一个女朋友。”他露出粲笑。
“可是我看杂志上的报导好像不是这样啊,有钱的公子哥儿不是都有差不多一打的女朋友吗?”何喜珊准备替朗雨套话。
“那是公子哥儿、是二世祖,不是牟彻,我所认识的牟彻是很死心眼的,他一旦决定要娶一个女人,就会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