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秘书敲门,接着推门而人端着两杯咖啡,放下杯子后朝褚岩一笑。

“总经理,褚小姐找您,内线电话,好像有重要的事。”

“说我有客人,一会儿给她回电话。”褚岩喝了一口咖啡,气定神闲地道。

秘书点点头后,带上门离去。

“小荷花好像和你才是同母所生似的。”温赞磊停顿一会儿,才说:“言归正传,我觉得姜梨待在褚翔身边真的不合适,他不是正经的人,处处要占女孩子便宜,真是让人受不了。”

“姜梨可以主动离职啊,我想这不是问题。”他一笑。

“你就这么抗拒?”

褚岩不自在的换了一个姿势。“抗拒什么?”

“抗拒另一个女人走进你的生命,取代杜鹃的位置?”温赞磊是少数几个能和褚岩谈论杜鹃的人。

褚岩没想到他会提起杜鹃,有些情绪在一大早被挑了起来,他不爱听这些话,特别是撕开他心里的某一处伤痛,更是心如刀割。

“这是两回事。”

“我看你根本还没恢复,不如把杜鹃找来当面把话说清楚,你们这样念念不忘彼此,谁也不会幸福;我作东请你们吃饭,我就不信有什么事是不能当面说明白的。”温赞磊豪爽大方的说着。

褚岩沉吟半晌,深吸一口气,“我不想见她。”

“这就奇怪了,你不想见她却仍对她不能忘情,我觉得这样很残忍,杜鹃又不是死了,你不见她,她却一心想见你。”

褚岩一惊,“你胡说,我和杜鹃已经结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这也是她当初的决定,我不认为她会反悔;再说杜鹃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她不可能走吃回头草的。”

温赞磊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开口:“有一件事,我放在心里一阵子了,很想告诉你又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说吧,婆婆妈妈不是你的性格。”没什么事是他不能忍受的。

温赞磊考虑一下,还是决定不说,“算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杜鹃,我是为了姜梨,一朵小白花不该被放在污泥里。”

“我说了,她可以离开。”不是他心狠,而是他不想因为他的出面维护她而落人口实。

“姜梨个性虽然柔顺,可是也有固执的一面。”

“那就没办法了,再说她已经是个成年人,应该会自我保护,翔的私生活烂归烂.不过我想他不曾真正伤害过女人,如果姜梨不愿接受翔的追求,时间一久,翔自然会放弃。”褚岩硬起心肠地说。

“你真是他妈的固执,我都这么拜托你了,你还不肯帮这个忙?姜梨是我的小学妹,我有责任保护她,你拒绝帮我,到底在怕什么?”温赞磊搞不懂褚岩为何不肯帮他这个忙。